饭是在长桌上用的。
晨光从落地窗倾进来,餐桌上铺着亚麻桌布,摆着烤得焦香的吐司、煎蛋、整块的牛排和一小碟黄油。
我坐下没多久,一个穿着素色围裙的年轻姑娘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低着

,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放餐盘的动作很稳,垂着眼,睫毛很长,脸颊上还带着点没褪

净的少

似的红晕。
薄薄的围裙底下是一具年轻而柔软的身体,胸脯把围裙撑起圆润的弧度,腰肢却细得一把就能掐住。
她放下东西便要退开,黛西却忽然开

,声音不咸不淡:“玛丽。”
那姑娘脚步一顿,站住了,垂着

:“

主

。”
“过来。”黛西说。
玛丽迟疑了一瞬,还是挪了过来。
黛西从黄油碟里舀起一小块黄油,动作缓慢而优雅,用指腹把它涂在自己左侧

尖上——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晨袍的系带,露出半边胸脯,那点

尖被黄油抹得油亮亮的,在晨光里泛着光。
玛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却不敢躲,也不敢抬眼。
“含住它。”黛西说,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玛丽闭上眼,抖着嘴唇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碰了碰那点被黄油浸透的

尖。
她含得很轻,生涩得像只初次觅食的小兽,脸颊的红一路烧到耳根。
黛西垂着眼看她,半晌,满意地“嗯”了一声,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好孩子。”
玛丽含着她的

尖含糊地应了一声,鼻尖都是汗。
黛西这才拍了拍她的后脑,让她退开,慢条斯理地拢好晨袍,转向我:“她叫玛丽,是山下兔子养殖场场主的

儿,从小就伺候兔子,那方面很有经验。下午你想看兔子怎么和

作

——就让她给你演示。”
玛丽垂着

,手指绞着围裙边,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黄油,怯生生地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

去,点了点。
我心里那根设计师的弦又紧了一分。
那顿早饭吃得极其漫长。
我坐在黛西对面,刀叉切着牛排,眼睛却总忍不住往她胸前瞟——那点黄油她一直没擦,就挂在

尖上,在晨光里闪闪发亮,像在等什么

来舔。
她被我盯得发笑,索

放下刀叉,若有所指地说:“想尝尝我‘这里’的黄油吗?”
我喉咙动了动,听见自己说:“我是不会客气的。”
黛西“哈”地笑出声来,拿餐巾按了按嘴角,冲我举起手边的杯子,眼波流转:“换大盏。”
我没跟她客气。
那顿早饭我们到底没怎么吃出滋味,倒是把彼此眼里的火越撩越旺。
玛丽在一旁收拾餐盘,全程不敢抬

,脸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午后,黛西领着我穿过一片金黄的

坡,来到牧场东侧的兔舍。
那是一座木

搭的棚屋,门

围着细铁丝网,推开门,里

是一排排宽敞的笼舍,铺着


,几十只兔子在笼子里跳来跳去,白的、灰的、棕的、黑的都有,毛色油亮,被照顾得很好。
空气里浮着


和饲料的气味,混着一

淡淡的、动物特有的暖烘烘的气息。
玛丽已经先一步到了,站在


堆边,脸颊微红,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不敢看我们。
黛西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肩上,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玛丽的父亲,在山下经营着那家兔子养殖场。这姑娘从小在兔堆里长大,所以她比谁都懂得怎么‘照料’兔子。”
玛丽低低地应了一声,耳朵根都红了。
她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退开,反而

吸了一

气,像是给自己鼓了鼓劲,抬起

来,声音还是细,却比先前稳了些:“罗小姐……想先看看它们吗?”
她转身走到最近的一排笼舍前,蹲下来,打开一只笼门。
一只灰白相间的公兔子立刻蹦出来,熟门熟路地跳上她的膝盖,用鼻子蹭她的手腕。
玛丽把它托在掌心里,像托着一件稀世的珍宝,小心翼翼地送到我面前,让它后腿朝外、肚皮朝上地仰躺在我手边:“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只。

子最温顺,也最懂规矩……它不会

来的。”
那只兔子果然安静地仰躺在我掌心里,

红色的三瓣嘴一抽一抽的,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我,又望望玛丽,乖得不像话。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它的肚皮,

手是一层温热细软的绒毛,底下能摸到它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像一只被捏在掌心里的、突突跳动的小马达。
我注意到玛丽的动作。
她托着兔子的时候,指腹会极轻极稳地抚过它的脊背,一下、两下,带着某种近乎条件反

的安抚节奏——那是长年累月伺候这些小东西才养出来的手感。
她的指尖有薄薄的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