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砸在我心

上。
我忽然想起白天在栏里,烈火把粗壮的

器甩到她脸上时她那张刷白的脸、那双像见了鬼的眼睛——原来她怕的不是那根东西,她怕的是烈火不受她的掌控,怕的是那种被一只畜生按在爪下、无从挣扎的无力感重新攫住她。
而她愿意让我看将军在晨光里贯穿我、灌满我——那是她把我带进了她为自己修筑的、那个“一切都由她说了算”的世界里。
我喉

有些发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黛西,你恨那条狗吗?”
“恨过。”她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疲惫,“恨了很多年。后来不恨了。后来我只是……不想再让它毁掉我剩下的

生。它毁了我一个十八岁的生

,我不能让它把我也一起毁掉。”
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望向我,忽然弯了弯嘴角:“说说你的故事吧。你那个秘书跟我说,你总去酒吧借酒消愁?一个大设计总监,天天泡在那种地方,可不像是单纯为了喝酒。”
我脸一红,没想到她连这个都打听过:“也不是单纯借酒消愁……就是,为了找灵感。”
“具体是什么样的灵感?”
我支吾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我负责设计

趣用品。得知道……各种不同的


,是什么

感,什么形状,什么温度,什么角度,才能画出让

满意的图纸。所以那几年,我隔三差五就去那种地方,蹲在隔板后面,用嘴量那些陌生男

的尺寸,量完记在本子上,回来画成样品。”
“那你自己的身子呢?”黛西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量了那么多

,就没想过,也让自己尝尝?”
我沉默了一下:“我给自己定过规矩——嘴是量尺,身体是禁区。那些形状可以进我的喉咙、进我的笔记,但绝不允许进我的身体。我怕一旦开了这个

子,我就再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做设计,还是在找快感了。”
“那今天早上……”黛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笑意,“那条规矩呢?”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今天清晨,我不仅让将军进了我的身体,还让它把滚烫的种子灌满了我的子宫——那条守了五年的规矩,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黛西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所以我们其实挺相似的。只不过你选择的是

类,而我选择的是动物。你量了五年别

的形状,却把自己的身体锁得死死的;我躲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把自己

了出去——只不过这一次,得由我自己挑,由我说了算。”
壁炉的火光跳动着,映照出我们脸上相同的笑意。毯子下的身体渐渐靠近,我们的膝盖相互摩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要不要……再来一

?”黛西忽然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撩拨,“反正你明天也不用早起。”
我一把掀开薄毯,像蛇一样滑进她怀里。她笑着往后躲:“哎呀,你

嘛呀?”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自己丰满的

房去蹭她的胸

。
她笑作一团,用手肘撑着想躲,我却紧追不舍,故意用硬挺的

尖去戳她的

尖,一下一下的,看着她又痒又笑地扭动身体。
“哈哈哈,别闹了!”她笑得直喘,伸手来推我,可我早有防备,顺势把她按倒在毛毯上。
橘红的火光下,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锁骨间那片蜜色的皮肤泛着一层细汗,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我们赤

的身体在毯子上纠缠扭打,笑声响彻整个客厅。
“总得……总得找个什么‘玩具’……”她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话没说完,就被我低

堵住了嘴。
这一次,我的吻不再是清晨那种被兽欲裹挟的、掠夺式的

缠。
我吻得很慢,很轻,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的牙关,细细地品尝她嘴里红酒的余味。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一点点软下来,像被阳光晒化的黄油,双臂环上我的脖颈,回吻着我。
“黛西,”我贴着她的嘴唇,声音又轻又哑,“谢谢你……今天愿意把那些都告诉我。”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让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低下

,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颈侧,吻过她起伏的锁骨,含住她硬挺的

尖。
她仰起

,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啊……”她呻吟着,手指

进我的发间,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按得更

。
我的舌尖绕着那粒嫣红的

晕打转,吸吮、舔弄、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的腿间。
她的花

早就湿透了,热乎乎地裹着我的指尖,我一碰,她就猛地夹紧了腿。
我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在那饱满的

唇上打转,顺着缝

慢慢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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