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歪着

,困惑地看着她的反应。
它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雌

生物会抗拒它的亲近——昨天它还温柔地舔过她的掌心,今天她却像见了鬼一样躲它。
它有些焦躁,又尝试了一次,这次更加用力,粗壮的

器重重地抽打在

主

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黛西的脸颊上立刻浮现了一道红印。
那根东西沾着她的体温,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前

顺着她的颧骨滑下来,亮晶晶的一道。
她惊呼一声,但还是倔强地用手挡在面前,不肯屈服。
她的嘴唇在抖,眼眶发红,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那样子不像是在害怕一根马

,更像是在跟某种

埋在骨子里的恐惧搏斗,拼了命地不让它把自己吞没。
她那只擦

皮的手护在脸前,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我赶紧上前,一边安抚躁动的烈火,一边轻声说:“没事没事,她只是有点怕。乖,别闹了。”我轻轻抚摸着烈火的颈部,安抚它的

绪。
棕红马稍微安静了些,但它胯下的

器依然挺立着,时不时还会抽动一下,前

滴在


上。
黛西强撑着站起来,脸色已经涨得通红,声音有些发颤:“……我们继续参观吧。还有牛棚和鹿园没看。”
但烈火显然不愿意就此放弃。
它又凑上来,用还沾着前

的

器轻轻蹭着

主

的小腿,那动作充满了挑逗的意味,让场面变得愈加尴尬。
黛西僵硬地往旁边躲了躲,烈火就跟一步,湿漉漉的顶端在她小腿上划出一道道亮痕。
“这匹马真的很漂亮呢,”我故作轻松地开

,试图缓解现场的尴尬气氛,“你看它结实的肌

线条,肩胛骨的弧度,后腿的力量感……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
话音未落,一匹黑色的公马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它低下

,鼻子贴着我的裙摆钻了进去。
温热的鼻息透过薄纱,直直地

在我的内裤上——我今早没换新的,还穿着昨夜那条洗过但没晾透的,薄薄一层棉布根本挡不住什么,布料上还残留着我自己的气息。
我僵在原地,感受着那根粗糙的鼻子在我腿间来回嗅闻。
它先是轻轻蹭着我的大腿内侧,然后逐渐向上移动,最后停在我的私处位置,用力地吸气,呼出的热气把布料都

得

热了。
它认得这个味道——这是昨夜在月光下向它敞开过的那个雌

的味道。
“呃……你在做什么?”我勉强维持着镇定,但心跳已经加速。这匹马的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在寻找某种熟悉的气味。
黑马抬起

,困惑地看着我。
它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昨天这个雌

生物明明表现出那么强烈的求偶信号,在月光下向它们敞开自己,把沾满


的内裤喂到它们嘴边,为什么今天要装作不认识它?
“别这样……”我轻声劝阻,声音发虚。
但黑马根本不理会。
它再次低下

,这次更加用力地嗅闻,鼻尖隔着内裤轻轻顶弄,一下一下地,试图寻找


。
我感到一阵羞耻,但同时也产生了某种异样的兴奋——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腿间又开始泛

。
这匹马显然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一切,它清楚地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在它眼里,我昨晚的举动就是最明确的邀请,今天却想赖账,它当然不答应。
我偷瞄了一眼黛西的表

。她站在几步外,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幕,似乎想上来帮忙,又不知从何下手。
黑马的鼻尖已经濡湿了我的内裤,它开始用舌

代替鼻子,粗糙的舌面隔着布料刮过我的花缝,那种湿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花

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正一点点渗出来,把内裤浸得更湿。
我的身体在诚实地说:昨晚的事,你其实想要更多。
“等等……”我试图后退,但黑马用脑袋顶着我,不让我走。它的舌

已经找到了内裤的边缘,正勾着那圈松紧带,准备往里面钻。
就在这时,我感到

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小赵发来的消息——“老板,友商的新品发布会定档下周三,邀请函发您邮箱了,要不要去?听说他们这次是马形主推。”这个时机简直太糟糕了。
但黑马显然不在乎这些,它执意要探索我的身体,仿佛在质问我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
我感到内裤已经被唾

浸湿,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花缝被它的舌

隔着一层湿布反复碾磨,啧啧的水声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这匹马的体型确实很标准,但你看它的步态不够流畅,前肢的摆动幅度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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