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识的气味之一,是会在月光下向它们敞开自己、把自己最私密的气味喂到它们嘴边的雌

。
“这下我们是朋友了。”我轻笑着告别马儿们,把湿透的内裤从棕马嘴里抽回来,随手塞进

袋,悄然退出马厩。
夜风一吹,光

的下体一阵发凉,我才想起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
我夹着腿,沿着来路往回走,两条土狗还在狗窝前趴着,看见我回来,只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大概是已经记住了我的味道,连叫都懒得叫了。
经过

主

的房间时,我停下了脚步。
音乐声从半开的门缝中流淌出来,是一首舒缓的钢琴曲,肖邦的夜曲,温柔得像月光本身。
可在那旋律之下,我分明听见了别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压抑的、克制的,像是极力忍耐却又无法完全压抑的呻吟,混在钢琴的音符之间,时有时无,像水面上偶尔浮起的泡泡。
那声音里没有愉悦的舒展,反而带着一种紧绷的、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的力道。
我屏住呼吸,悄悄靠近门缝。
透过那一条窄窄的光缝,我看见黛西背对着门坐在床边,肩膀微微起伏,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腿上,指节用力地绞着睡袍的衣摆,把布料拧成了一团。
她的脊背绷得很紧,衬衫的下摆被撩起一角,露出后腰一小片晒成蜜色的皮肤。
她的

微微仰着,脖颈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那断续的喘息,就是从那仰起的喉咙里漏出来的。
她面前的地板上放着一台小收音机,正在放着那张唱片。
我眯起眼,想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努力让什么停下来。
我听不清她在低语什么,只隐约听见几个

碎的音节,混在钢琴声里,像叹息,又像咒骂。
“看来她也在享受夜晚的乐趣。”我暗想,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可随即,我心里又浮起一丝说不清的疑惑——那喘息里带着的紧绷,跟“享受”似乎隔着一层什么。
我轻手轻脚地向后退了几步,打算悄然离去。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咯吱”。
呻吟声戛然而止。
我暗暗懊恼自己的不小心,僵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但已经来不及掩饰了——门内传来

主

略显慌

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过的沙哑:“谁在外面?”
“……是我。”我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睡不着,出去散了散步,刚回来。路过您门

,听见音乐声挺好听的,就多站了一会儿。”
门内沉默了几秒。
然后门被拉开。
黛西站在门框里,身上已经披了一件睡袍,

发有些散

地披在肩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

红,连耳根都是红的。
她的眼神还有些发直,像刚从什么

水里浮上来。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这么晚还没有歇息啊?要不要……进来喝一杯?我正好开了瓶红酒。”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

,微笑着走进她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

淡淡的、混合着体香和烟

的气息,床

柜上放着一杯红酒,酒

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墙角的小桌上摆着那台收音机,唱片还在缓缓转着,夜曲轻柔地流淌。
她招呼我坐下,给我也倒了一杯,动作里带着一丝还没完全平复的僵硬,指尖有些发凉。
我接过酒杯,啜了一

。
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农场的经营,聊城里的生意,聊天气。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其实我刚才散步,顺路去了趟马厩。”
黛西的手微微一僵。
“那些马儿都挺好奇地望着我呢,”我笑了笑,语气随意,“尤其是那匹棕色的,胆子最大,一直凑到栏杆边闻我。晚上它们不睡觉的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吗?它们一向很有灵

。那匹棕马叫将军,是场子里最通


的一匹,跟

特别亲近,谁来了都要凑上去闻闻。”
“将军……好名字。”我啜了一

酒,目光落在她脸上,“它确实让

印象

刻。通


的动物,相处起来总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对吧?”
黛西的手微微一颤,红酒洒出少许,滴落在她洁白的睡袍上,洇开一小片酒红的渍。她慌忙低

擦拭,动作却越来越

,指节发白。
“对不起,”她低声道,声音有些发虚,“可能是有点累了。今天忙了一天,招呼不周……”
我看着她略显疲惫的侧影,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想追问些什么。
但最终,我只是把酒杯放下,点了点

:“那我就不打扰了,您也早点休息。”
起身告辞时,我注意到她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