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把枕

垫在腰下尝试了一些高难度的角度。
每一个姿势都需要在图纸上标注出来,确保产品在各种体位下都能达到最佳贴合。
汗水沿着脊背流下,浸湿了衬衫。
两种体验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我的手在测量,我的身体也在测量;图纸上的每一道弧线,都在我自己的身体里得到了验证。
我完全沉浸在创作的乐趣里,感觉自己像一个真正的造物主,正在用血

做模具,为一件即将改变无数


夜晚的器物注

生命。
“完成了……”
我放下铅笔,长长地舒了一

气。
图纸上,一匹骏马的

廓已经从具象的木雕抽象成了一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曲线,旁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数据。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嘴角却已经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窗外的月光再次爬上窗台。我拿起那张图纸,在灯光下转了转,越看越满意。
我知道,这份图纸将成为未来最受欢迎的产品。
友商做的是量产的、模具化的兽形玩具,千篇一律,毫无灵魂——它们只是把动物的器官做成了一根又粗又硬的

子,却不懂真正的形态学,不懂那些褶皱、那些弧度、那些微妙的粗细变化背后藏着什么样的快感机制。
而我手里的这张图,是用最原始的、最真实的形态喂出来的,带着月光下马厩里的温度,带着烈火

起的青筋的搏动,带着我自己的身体一寸寸丈量过的痕迹。
而此刻的我,正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最好的试验田,为这个伟大的发明注

生命的活力。木雕静静地躺在地上,见证着我刚才的疯狂。
我把图纸收进包里,正准备关灯躺下,指尖忽然碰到一样东西——昨夜那条被马儿们舔舐过的内裤,还湿漉漉地团在

袋

处。
我捏着那条内裤,忽然想起白天黛西被烈火吓到的那张脸,想起她手腕内侧那道圆形的、像是牙印的旧疤,想起她说“被狗咬过”时低垂的眼睫和攥紧的拳

。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恐惧。
一个在农场生活了这么多年、亲手把一匹匹种马养大的


,怎么会被一根马

吓得白了脸?
她明明对马那么熟悉、那么亲近——那些马也亲近她,将军会蹭她的手心,烈火会舔她的掌心。
可当那根粗壮的东西怼到她面前时,她的反应却像见了鬼,像被踩中了某根

埋的神经。
而她手腕上那道疤、她提到“狗”时那种刻意的回避……
除非……她怕的从来不是马。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把这两天所有细节重新过了一遍:那两幅大胆的油画、那个水晶球里跪着的


、黛西说“朋友收藏”时闪躲的眼神、她夜里关着门时那压抑的、带着较劲意味的呻吟、她被烈火吓得脸色发白时的反应、她手腕上那道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的疤、还有她提起“狗”时那个生硬的借

……
一个念

浮上来,又沉下去。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
我明天打算再去马厩一次——不是为了那些马的形态数据,那些我已经记够了。
我忽然很想知道,黛西的过去,到底藏着什么,让她对“被那东西进

”这件事,怕成那个样子。
窗外远远传来一声低沉的狗吠,是那两条巡夜的土狗。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拉过被子蒙住

。
罗绮啊罗绮,你一个做假

茎的,怎么

起当侦探的心了。
算了。睡觉。
明天的太阳升起时,还有一场新的“采风”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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