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那晚之后,他没有立刻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们又躺了很久。他的手一直放在我腰侧,偶尔收紧一下。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响和我们的呼吸。后来他忽然说:
“明天跟我去医院。”
我愣了一下。
“不是那个检查。”他补充,“心理科。你之前说过抑郁,一直拖着。现在……至少把这一块看清楚。”
我没有拒绝。
第二天他请了假,带着我去了医院。
挂号、填表、等待。
诊室里灯光偏白,医生问得很细:睡眠、

绪、自伤念

、

行为频率、有没有控制不住的冲动。
我断断续续说了,包括最近为了钱出去约

、越来越频繁、事后的空和渴。
男友坐在旁边,没有打断,只是在我停顿的时候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指。
医生听完,做了记录,最后给出的判断大致是:抑郁症状有缓解的迹象,但同时存在明显的冲动


行为特征——也就是常说的

瘾倾向。
需要持续随访,也可以配合药物和心理

预。
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有点刺眼。
他没有先说话。走到停车场,才开

:
“不是什么丢

的事。”
我侧

看他。
“抑郁在好,说明你没有彻底垮掉。

瘾……至少现在我们知道它是什么了。与其一直背着我偷偷去卖,不如正视它。我们可以一起找安全的方式。”
我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当天晚上我们回到出租屋。他没有急着继续做,而是把灯打开,让我坐到他对面。
“我们把话说清楚。”他声音不高,却很稳,“我接受你和别

玩。但我有几条必须守的底线。”
我点

,示意他继续。
“第一,卖不行。用身体换钱这件事,从现在起停。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我可以多做兼职,你也可以慢慢换工作,但这个方式到此为止。”
“第二,必须安全。戴套,选

要

净,不能怀孕。出事立刻告诉我。”
“第三,不能让家里

、同事、朋友知道。这件事只存在我们两个

之间。”
“第四,无论玩到什么程度,我们不真的分手。”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你也可以提你的条件。这不是我单方面允许你,而是我们一起定的规则。”
我沉默了很久。
脑子里反复闪过药厂的消毒水、那些酒店房间、收钱时手指的凉意,以及他问浩细节时眼睛发亮的样子。最后我说:
“我想要……你知道。每一次。不是事后才说,而是事先或者过程中你就清楚。我可以讲给你听,也可以按你的要求去做。”
他眼睛暗了一下,明显被这句话击中。
“可以。”他点

,“我会听。也会要求你讲。”
我们又补充了几条更细的:
找

的时候优先共同筛选,至少让他知道对方的基本

况。
单次可以,固定也可以,但同一时间尽量只维持一个。
如果我

瘾发作得太厉害,可以提前告诉他,由他决定是自己解决,还是允许我出去。
任何一方觉得危险或想暂停,另一方必须尊重。
说完这些,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他忽然伸手把我拉过去,额

抵着我的额

,声音很低:
“我

你。不是因为这个才

你。但既然你有这个需求,我也有这个癖好,那就一起玩。玩得

净一点,安全一点。”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一刻既轻松,又沉重。
轻松的是,终于不用再一个

躲着、骗着、事后自己消化空和羞耻。
沉重的是,真正把“可以和别

做”写进了我们的关系里,并且双方都签了字。
后来他又问我:
“第一个,你想怎么开始?”
我想了想,说:“先不急着找固定的。让我适应一下‘你知道’的感觉。也许还是从之前那种方式,但这次你全程知

。”
他同意了。
当天夜里我们做得很慢。他没有再问那些激烈的细节,只是反复说“我在”“我知道”。

在我体内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
“以后每一次,都要告诉我。”
我点

。
药厂的消毒水味还在。
账本上的缺

还在。

瘾的冲动也还在。
可“偷偷去卖”这件事,被正式画上了停止线。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我们共同写下的规则。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第一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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