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反应,也能高

,可那种高

平淡得像温水。
没有被填满到失神的胀痛,没有被观看的羞耻,没有任务完成后的虚脱式满足。
他通常戴套,或者

在外面,事后会帮我擦

净,把我搂在怀里,问我“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我点

。
有时候我会在他睡着后睁着眼看天花板,听他平稳的呼吸,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空的感觉里有愧疚,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不满足。
我把脸转向他的方向,看他的侧脸,想起他曾经说过“不在乎你的过去”。
那句话现在听起来像一句遥远的、被我单方面消耗的承诺。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他又无意识地回握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像是在梦里应了一声。
那一刻我几乎想把所有事

都说出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说了又能怎样?
他能接受一次坦白,未必能接受全部。
而我自己,也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说出来之后可能出现的空白和崩塌。
和若的联系越来越少。
不是彻底断了,而是变成了偶尔的、简短的对话。
他问我最近有没有自己玩,我回“有,但很少”;他让我拍一段视频,我有时拍,有时推说太累、要上早班。
有一次他发来比较重的任务,内容和以前类似,带着露出和道具。
我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枕

上,最终还是回了一句:“最近上班,暂时做不到。等过阵子。”他过了很久才回一个“知道了”。
那之后,消息更稀了。
有时候一连十天半个月都没有新指令,我反而会在夜


静的时候忽然打开聊天记录,往上翻那些过往的任务和视频,看着看着,身体又热起来。
可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
真正动手的时候,高

往往平淡,事后只剩下更

的空。
我没有主动去解释,也没有彻底删除。
生活就这样平淡地往前走。
早上六点多起床,洗脸、穿衣服、骑车去酒店。
路上会经过一段种了行道树的路,夏天有蝉鸣,冬天有

枯的枝条。
到了酒店,换上制服,站到前台后面,开始一天的“您好”。
中午吃工作餐,有时是炒饭,有时是面,味道普通,却能填饱肚子。
下午继续站,或者处理一些预定和投诉。
下班后骑车回家,路过超市会买一盒豆腐或一袋青菜。
晚上吃饭、洗澡、偶尔回男友的消息,然后睡觉。
周末如果他来,就一起吃顿稍好一点的,走走滨河路,做一次

,然后他回学校。
我把存下的钱一点点加进账户,看着数字缓慢变大,心里有一点浅浅的期待——再过一段时间,也许真的能复学。
冬天过去,春天来了。
酒店门

的树开始抽新芽,

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抖。
大堂的玻璃门被擦得

净,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会在浅色地板上投下一块块光斑。
我有时站在光斑里,看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忽然会想起京城的夜、楼梯间的冷光、以及被内

后腿间黏腻的触感。
那些记忆没有消失,只是被

常的流水冲得淡了些。
淡了,却没有断。
它们像沉在河底的石

,水面平静的时候看不见,一旦心里起了波澜,又会清晰地硌上来。
男友有一次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你好像有心事。”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摇

:“就是累。站久了,脚酸。”
他没再追问,只是把我的手塞进他自己的

袋里暖着。

袋里有他的体温和一点钥匙的金属凉意。
那一刻我几乎又想开

,却最终只是把手指在他掌心里弯了弯。
他以为我在撒娇,低

亲了亲我的

发。
时间就这样走到第二年。
账户里的钱终于够支撑一段时间的学费和生活费。
我开始准备复学的手续,填写表格,联系学校教务处,重新提

材料,补

一些证明。
过程并不复杂,可每填一项,我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原来我真的要回去了。
原来那些平淡的、存钱的、站前台的、偶尔和男友做

的

子,真的把我送到了可以再次踏进校园的节点。
填表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我好像用一年的普通,暂时盖住了之前那些并不普通的沉沦,可盖住并不等于清除。
复学的通知下来的那天,男友正好在。
他看到消息,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把我抱得很紧。“太好了。”他重复了两遍,“真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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