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

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次。

    清理净后，我跪在原地，低着，不敢看他。

    膝盖抵着地板，还能感觉到刚才被用力撞击后的余韵在体内发颤。

    做完后他没有再碰我。

    直接穿上衣服，也不回地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隔开了。

    两天。

    两天里他没有任何消息。

    我发过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房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偶尔运转的声响。

    我一个坐在沙发上，反复回想他发现时的眼神，以及被他用力到失神的感觉。

    恐惧、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落，混在一起。

    身体还残留着被粗使用后的酸胀，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的红肿和未完全消退的敏感。

    夜里我会做一些模糊的梦，梦见车门被拉开的瞬间，梦见他抓着我的腰往墙上撞的力道，醒来时腿间又是湿的。

    第三天晚上，门开了。

    若走进来，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纸袋很轻，却像有千斤重。

    “五万。回去。”

    我愣住。

    他看着我，语气没有波澜：“京城的这段到此结束。你回你该回的地方。网调可以继续，但，离开这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声音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收拾东西的时候手在抖。

    行李箱不大，却装下了这半年多的痕迹——趣内衣、道具、另一部手机、以及那些视频。

    每一件拿起来，都像在翻自己沉沦的证据。

    离开那套房的时候，我回看了一眼，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走廊里的灯管发出冷白的光，我拖着箱子往电梯走，脚步声在空的楼道里回响。

    我回到了家。

    西北的冬天比京城更冷。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家里还是老样子，哥哥的况没有好转，爸妈的表也依旧疲惫。

    没有真正问我这半年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把休学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他们只是点，然后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房间还是我原来的小房间，床铺有点，窗户外面是熟悉的、灰扑扑的街道。

    表面上，我开始准备找工作，打算上一年班再回学校。

    私底下，另一部手机还在。

    若的消息还是会来。

    任务还是会下。

    视频还是要拍。

    自慰、露出、道具、叫自己是他的母狗——这些都没有停。

    只是从面对面的调教，变成了隔着屏幕的网调。

    距离远了，可指令一点都没有变软。

    我躺在家里的小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看着手机里他发来的指令，手指已经伸进了腿间。

    身体比想象中更快地进状态。

    很快就湿了，手指进出的时候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我按他的要求叫出声，叫自己是母狗，叫自己离不开被这样用。

    高来的时候，我咬着被子，把声音压得很低，腰肢轻轻痉挛，水沾湿了指尖和床单。

    余韵里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忽然有点恍惚。

    京城的那段子结束了。

    可我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离开。

    我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当他的网调母狗。

    而身体，已经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