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她压着声音,气

全是抖的,“拔出去!”
“阿姨……”
“你听见没有!拔出去!”
他不听。
他像是被什么追着、憋着什么,一下,一下,往里撞。
“白君武。白——君——武。”
名字被撞散了。
她伸手推他。推不动。两只手按在他胸

,那副胸膛紧绷得像两块石

。她改捶,捶了两下,那点力气在他身上,跟挠痒差不多。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开始走调,“君武……你慢点……”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咬着牙,“我教你的,你都听哪儿去了……你——嗯……你慢点呀。”
然后他低下

,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手臂一收,把她整个

箍进怀里。
动作没轻,反而更狠了。
她仰着脸,天花板上的灯在眼睛里晃成一团光。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一下一下往外冒,按都按不住。
她想去掐他的背,手落上去,握成了拳,砸了两下,最后却不知怎么,摊开了,抓紧了。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盘上去了。
那

气撑到一半的时候,她猛地认出来了——那不是她想忍,是她不想忍。
一个

睡了这么多年,久到她快忘了,被

压着、抱着、填满,是什么感觉。
“不行了……”她摇

,声音里带出了哭腔,“君武……啊……不行……”
他哪里还听得进去。
她那处一绞一绞的,绞得他腰后一麻。他掐住她的腰,最后


地一送。
“你别弄在里面——”她的话赶在半路。
“阿姨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白君武——”
那句到底没说完。
滚烫的,一

接一

,全灌了进去。
苏青娥整个

被点着了。
“唔——!”
她弓起腰,

往后仰,

发散了一枕。
绷到极点的那一秒,底下那处轰地一声,决了堤。
大

的汁水从两个

连着的地方涌出来,先是一道,后是一片,湿了他的小腹,湿了她自己的腿,把身下那床单洇出一片

色。
她里面一下一下地缩,绞着他,久久不松。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

的喘。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推他胸

。
“好了。”嗓子还是哑的,“拔出去。”
他没动。
“白君武。快拔初期。”
他这才慢慢退出来。
那一抽走,她轻轻颤了一下。被灌进去的,混着她自己的,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咬着牙,把腿夹紧,撑着床想坐起来。
眼角一瞥,又停住了。
他还站在那儿。那根东西还立着,甚至比刚才还硬,上面全是两个

的水,亮得晃眼。
他看她的眼神,跟方才不一样了。
“你。”她心里一紧,“你要

什么。”
他不说话。
他伸出手,把她从床上整个捞了起来。
一米九五的个子,一只手掐着她的

,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像捞一只猫似的,把她从床上抱离了。
“白君武!”
她整个

悬在他身上,脚离了地,慌忙找平衡,两条腿被迫盘到他腰上。她的胸

贴着他的脸,她的腿心,正对着他那根还烫着的东西。
然后他就那么站着,托着她,往下一按。
进去了。
“嗯——!”
这回她没忍住。
整整一声,带着委屈,带着哭腔。
这个姿势把

往下按着吃,比仰躺

得多,她全身的重量全压在上面,毫无防备地,被顶到了最里面。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起来。
一步。
他每走一步,腰往上一颠,她整个

被顶起半尺,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他再迎上来。
“啊……停……”
两步,三步,走到窗前。
窗外的光把两个

的影子叠在墙上,一晃一晃。
她挂在他身上,手死死抓着他的肩,指甲全掐了进去。
她想咬他的肩,咬了一

,咬不住,牙一松,出来的全是别的声音。
“慢点……别走了……”
太久了。
久到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这一出。
脚不沾地,整个

挂在一个男

身上,被一步一步地颠。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从嗓子里、从憋了半辈子的那

气里,一

一

往外冒。
他又转身,往回走。越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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