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魅魔被当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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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莉耶拉跟着进去。

    两个在屋里把床铺了。

    薇尔莉丝的被子卷在最里，薇薇安把它抻开，铺平，拍了拍。

    卡莉耶拉把枕摆成三个，中间那个靠着床，另外两个分在两边。

    她摆完了看了看，又把中间那个往外挪了半寸。

    “那是你的位置。”薇薇安说。

    “我的位置哪都能放。”卡莉耶拉说，“她回来晚，让她睡中间。”

    薇薇安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她在床沿坐下，黑发散了一背。

    窗外老树的影子挪到回廊上，又慢慢往庭院里退。

    宅子很静，比古堡静，比林子静。

    廊上的铜铃忽然轻响了一声，风从巷子那边过来了。

    卡莉耶拉坐回摇椅上，晃着，尾搭在椅背外轻轻晃。

    “你先睡。”她说。

    “我等你。”薇薇安说。

    “等谁。”

    “等她。”薇薇安看着门，“也等你。”

    楼上那盏灯没灭。

    后来薇尔莉丝推门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厅堂里没点灯，只有楼上中间那间留了一盏。

    她上了楼，推开门。

    卡莉耶拉在摇椅上睡了，歪着，尾垂在椅子外；薇薇安靠在床，没睡，听见门响就抬眼。

    床中间那块位置空着，枕摆得端端正正。

    薇尔莉丝站在门看了一会儿，把帽子搁在门的柜上，走过去。

    她弯下腰，把卡莉耶拉从椅子里抱起来。

    卡莉耶拉睡得沉，往她肩上一歪，就这么被放到了床中间。

    她翻了个身，尾在被面上拖了一道。

    薇薇安往里让了让，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

    薇尔莉丝脱了外袍，在卡莉耶拉另一侧躺下。三个并，那盏灯还亮着。薇薇安伸手过去，拨暗了烛芯。

    “回来了。”她说。

    “回来了。”薇尔莉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