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魅魔被当场抓住

    她清楚地感觉到，力量还在——就在身体里，像一池水，但水面上盖了一层东西，伸手够不着，用力推也推不开。

    她试着调一分出来，那分力量刚浮起来就撞回去，散在胸。

    “你！”薇薇安的声音猛地拔高，面部肌绷紧了，“解开！立刻！你知道我是谁吗——”

    “薇薇安。”卡莉耶拉仰看着她，尾缠住薇薇安的小臂，心形尖端贴在那枚环上，环身上还残留着一点体温，“虽然是吸血鬼……也很可呢。”

    薇薇安嘴唇动了一下。

    “但现在，”卡莉耶拉说，“你连站都站不稳，力气全锁在环里。而且你发现了吗？你根本没力气反抗。”

    薇薇安又张嘴想说什么，嘴开合了几次。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

    在这五秒里，卡莉耶拉看着薇薇安的表经历了一连串变化：愤怒，不甘，然后是极其微妙的一丝慌。

    最后薇薇安把脸别到一边，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面颊，只露出绷紧的下颌线。

    “……你到底想怎样。”她问。声音仍然硬撑着腔调，但音量降了不少。

    卡莉耶拉想了想。

    说实话，她本来只是打算来看一眼。

    但此刻薇薇安站在她面前，力气被锁得死死的，连腰都直不起来，偏偏还倔着不肯低，又这么可?，她觉得这个好有意思。

    “当我的仆吧。”

    薇薇安慢慢转过来看她。

    红色眼睛里，刚才还残存的迷茫已经消失了，剩余的只有一种极度的、沉默的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仆～。”卡莉耶拉一字一字重复，尾尖在薇薇安手腕上轻轻蹭了蹭，“跟我离开这座古堡，给我端茶倒水，帮我打扫，做我探险的助手。时间嘛……先订个二十年吧。”

    “你做梦。”

    “行啊。”卡莉耶拉偏了偏，“那你就在这躺着吧。戴着这环，你缓过来少说也得一两个星期。我可以等，你慢慢考虑。不过等我耐心用完了——”

    “你，”薇薇安咬着牙，耳尖有一丝极淡的红色晕染开来，“你对我提这种要求……你知不知道我当年——”

    “当年怎样？”

    “……”薇薇安又沉默了。

    她垂下眼睫，似乎在心里飞速权衡着什么。

    卡莉耶拉看着她的表变化，从挣扎到咬牙，从咬牙到一种极其不愿的认命。

    她的嘴唇抿了又张，张了又抿。

    卡莉耶拉忽然注意到，那只戴着环的手腕亮了一下。很短，环内壁的小字齐齐闪了一瞬，又暗下去。

    是薇薇安在试。她把自己剩下的那点力气全推出去，撞在那层看不见的壁上，壁纹丝不动。

    她自己显然也知道。她的手指攥紧了，指捏得发白，环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最后吸了气。

    “好。”薇薇安说。

    卡莉耶拉眨了眨眼。

    “……你就这么答应了？”

    “你明说二十年，”薇薇安抬起下，目光越过卡莉耶拉顶看向远处石壁，语气像在宣读一份不平等条约，“我说到做到。但我只是暂时屈居。等时机到了——”

    她低下看向卡莉耶拉，红眼睛里有一丝很沉的什么。“你会后悔的。”

    卡莉耶拉笑了。

    然后她伸手握住薇薇安的手腕，把她攥紧的拳掰开来，手指缠着扣上去。

    那枚环凉凉地贴在两个的掌心里。

    薇薇安的掌心冰冷、僵硬，被卡莉耶拉的手指一点点撑开、扣紧。

    “那就请多关照了，”卡莉耶拉仰着看她，“薇薇安。”

    薇薇安低看着两只握的手。她没甩开——大概是觉得既然已经答应了，中途反悔太丢面子。

    “……名字。”她闷闷地开。

    “卡莉耶拉。”

    “卡莉耶拉。”薇薇安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咬了一遍，像在给一个仇的名字标注重音位置，“记住了。”

    卡莉耶拉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走出地下室，走上石梯。

    薇薇安被拽了一个趔趄，膝盖差点又软下去，她赶紧迈步跟上，另一只手扶着墙壁稳住身形。

    黑发从背后垂下来拖着，在石阶上扫过一道细长的影。

    走到石梯时，薇薇安忽然停下。

    “等等。”

    “怎么了？”

    薇薇安回过去，往脚下的石梯望了一眼。地下室的门开着，铁门一角的冷气还在往楼梯间里渗。她没说话，看了几秒。

    “……没什么。”薇薇安转回，抬脚跨上最后一级台阶，“走吧。”

    卡莉耶拉没追问。但她从余光里看到，薇薇安的嘴角绷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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