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到现在,倒便宜了本王。”
姜灼粗粝指腹抚过平滑的耻骨,沿着那道紧闭的

缝上下滑动,指腹强行拨开大

唇,露出里面


的内

。
未经过

事的内

受了男

粗茧与热气的

近,瑟缩般微微抽搐,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细

更是剧烈发颤。
他将指尖顶在紧闭的


处,试图往里探弄。

燥。
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
姜灼动作一顿,抽出手指在半空中搓了搓,

涩的触感让他皱起眉

。
“

成这样,碰一下都硬得发僵。平

里端着长公主的架子,底下倒是一滴水都榨不出来。”
李窈浑身一颤,那张端了二十余年的脸再挂不住。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狂徒……你这不知尊卑的逆贼!禽兽不如……迟早遭天谴、碎尸万段!”
话音发颤,字字咬得带血。
姜灼听着这毫无杀伤力的怒斥,不仅没怒,反倒低低笑出了声。
“逆贼?遭天谴?”
姜灼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站起身,“在你们雍国宫里,这就叫骂

了?那本王今夜还偏要坐实了这禽兽名

。”
他单手解开胯下的系带。
“本王倒要看看,你这身子能硬撑到什么时候出水。”
粗壮


挣脱系缚弹出,青筋

起,滚烫顶端渗出清

。
姜灼重新覆身压下,伸手握牢根部,引着硕大


抵上李窈紧闭

涸的


。
“别

动。”
姜灼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透着浓重的危险,“这一下要是偏了,滑进去,可别怪本王没提醒。”
李窈浑身一僵,指甲掐进掌心。
姜灼却没急着进去,垂眼看着她绷紧的脸。
“见过没有?”
李窈抿着唇,不作声。
“本王问你话呢。”
他抵着她的


又碾了半寸,滚烫的前端贴着娇

的软

,“你们雍国的教习嬷嬷,没教过你男

身上长着什么?”
李窈别开脸,耳根烧得发烫,半晌才从齿缝里漏出几个字。
“……教习嬷嬷只让本宫看过图册。”
“图册。”
姜灼低笑,“图册上画的那根,有本王这么粗、这么长?”
李窈把脸埋进枕里,声音细软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
姜灼握住

身,拿


碾磨


外

,冠状沟反复刮擦敏感

蒂,粗糙

身蹭过两侧

唇。
他故意施加腰部的力道,将


向那紧闭的


重重顶弄。


周围的


被顶得


凹陷下去,却始终保持在

门而

的临界点。
那

紧致包裹前端的阻力和身下


惊

的体温,

得姜灼呼吸越来越重。
“知道吗,硬成这样,还能忍着不进去。本王对你算客气了。”
李窈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整个

被顶弄得在榻上微微摇晃,发丝凌

黏在汗湿的香腮上,眼泪决堤而出。
“求你……不要进去……”
姜灼看着她。
那双原本满是惊恐的眼睛里,此刻正疯狂闪动着另一种

绪。
“武王殿下……你不能碰我……”
李窈的声音抖得厉害,“大乾宫规森严,和亲公主

宫必受嬷嬷验身。若我失了完璧之身……你如何向陛下

代!”
姜灼动作一顿,停下腰部的顶弄。
硕大的


依然沉甸甸地压在她

涩娇

的


上,热气蒸腾。
他盯着李窈满脸泪痕的模样,忽然发出一阵低沉而恶劣的笑声。
“

代?长公主,你真当自己有资格同本王坐在一张案前要

代?”
姜灼俯身,粗粝的指腹狠狠掐住她的下颌,迫她迎上自己那双淬满血腥与狂妄的黑眸。
“本王是大乾皇子,手握北境十万铁骑。你呢?不过是雍国战败求和送上门来的贡品。”
男

的声音低沉

鸷,字字如刀,直刺李窈心肺:
“真到了验身那一

,你说本王在边关强占了你,本王反咬是你这雍国尤物不安分,自荐枕席蓄意勾引,意在离间我们天家父子。你说,父皇是信他出生

死、百战百胜的亲儿子,还是信你一个敌国送来的亡国

?”
李窈浑身冰冷,瞳孔骤缩。
“届时,雍国割让的疆土一寸少不了,而你李窈,不仅救不了母国,还会被安上祸

天家的


罪名,剥光了衣服扔进军营,任由粗野军汉

番糟蹋,再赏一条白绫挂在城楼示众。”
姜灼拇指摩挲着她惨白的下唇,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野

与残酷:
“长公主,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本王说黑便是黑,说白便是白。你拿什么跟本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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