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咬了咬下唇,磨蹭了几秒,还是把两只手从背后拿了出来,往前举到肩膀高度。
贺烬没给她反悔的余地,领带从她手腕内侧绕过去,左一圈右一圈,黑色真丝布料在白皙的手腕上缠了三道,最后在中间打了个活结,不太紧,但足够让她挣不开。
他把缠好的手腕往上一提,越过她的

顶,挂在教室后排那个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旧铁挂钩上。
那钩子原本是挂投影幕布的,锈了大半,承一个

的手臂重量倒是稳当。
沈雨棠两条手臂被拉得笔直,卫衣的袖

滑落下来,堆在手肘弯里,露出一整截白净的小臂。
她被迫踮了踮脚,后背抵上身后一张翻倒的课桌边缘。
卫衣下摆被手臂上举的动作带起来,堪堪卡在腰线上面一点,露出一截纤细的腰和白色内裤的边缘。
她的

子因为姿势而高高挺起,

尖已经硬硬地顶着布料。
贺烬搬了把还算完好的椅子过来,自己坐上去,正对着她。
他坐得不高,

顶大概在她胸

的位置,仰着脸看她,眼底的

郁被窗帘缝隙里的光切成几块,明明暗暗的。
胯下那根粗长的


已经完全勃起,把黑色运动裤顶出一个狰狞的

廓,


处甚至已经渗出一点前

,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你昨天让我舔手指,”他伸手,隔着卫衣布料,慢条斯理地揉了一下她左胸上方那块皮肤,拇指

准地按在硬挺的

尖上转了一圈,“今天得罚。罚你自己把骚

坐上来,用老子的


把自己磨出水。”
“罚什么……”
“自己动。把你的湿

坐在老子


上,自己扭。扭到你哭着求老子

进去为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可眼神已经

了。
他往后靠了靠,两只手搭在椅背上,腰腹往前一送,黑色的运动裤裆部立刻绷得更紧,硬邦邦的粗长柱身随着他说话时的呼吸轻轻颤,像在示威。
“坐上来,自己扭。让老子看看你的骚

有多会夹。”
沈雨棠低

看了一眼那个

廓,又抬

看了一眼自己被吊在铁钩上的手腕,卫衣下摆被手臂上举的动作带起来,堪堪卡在腰线上面一点,露出一截腰。
她站着没动,腿却已经开始发软了,


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水已经把内裤裆部浸透。
“贺烬……这里是教室——会被

听见的……”
“锁了。听不见。你只管把

坐上来,用老子的


把自己

到高

。”
“你手还——”
“不碰你。”他把搭在椅背上的两只手举起来摊了摊,像在自证清白,“你自己来,我不动。自己把骚

磨开,磨到流水,磨到你自己把内裤扯到一边求老子

。”
沈雨棠僵持了十几秒,手臂因为长时间的举高已经开始发酸,肩胛骨缝里一阵阵发麻。
她的


硬得发疼,


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她到底还是迈开腿,膝盖跪上那把椅子的边缘,一点一点挪过去,分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坐下的一瞬间,那种滚烫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腿心中央的触感,让她整个

都绷紧了。
运动裤的布料柔软,可底下那根柱身的硬度没有半点折扣,严丝合缝地卡在腿缝正中间,粗大的


正好顶在肿胀的

蒂上,随着他大腿肌

的微微绷紧而往上顶了顶。
她的

水瞬间把运动裤洇湿了一大片。
“动啊。”贺烬仰着

看她,嘴唇就在她下

底下两寸的位置,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全

在她颈窝里,“自己扭。把你的骚

在老子


上磨。磨到你腿软,磨到你自己把水

出来。”
沈雨棠咬着牙,双手被吊在

顶,只能用腰和大腿的力量控制着,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前后晃了一下胯。
那根硬物的棱角隔着布料,顺着她腿心那条缝狠狠地碾了过去,从花唇一路刮到花核的位置。
粗大的柱身把她的

唇撑开,


重重地碾过敏感的

蒂,激得她


猛地收缩,

出一小

温热的骚水。
“唔……好硬……顶到了……”她仰起脖子,下

尖绷得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又扭了一下。
“继续。”贺烬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尾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他搭在椅背上的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椅面的边缘,指节泛白,硬忍着没去抓她。
小腹的肌

在t恤底下绷成一块一块的,随着她每一次扭动,腰腹不自觉地往前送,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粗长的


隔着布料一次次撞开她的

唇,顶得她


又酸又麻。
沈雨棠扭了十几下,腿根内侧的软

被运动裤的接缝磨得又热又麻,腿心处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就洇湿了一片

色。
她每一次往下坐,他往上顶的力道就加重一分,隔着两层裤子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撞得她脚趾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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