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重新尿吧,现在会了吗?”
席锐点了点

,走回去把马桶圈扶下来坐上去。
可他已经尿不出来了。
他也不敢起。

上顶着白欣迫

的目光,席锐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偷偷在心中催促膀胱,好半天才挤出几滴,大大地松了

气。
“接下来呢?”白欣目睹全程,却是还没完。
席锐困惑地抬

,不知所措,白欣没有丝毫要提醒他的意思。
他急得眼睛四下

转,努力搜寻着不够用的大脑里残留的信息。
他看到身旁的厕纸,脑子开了光一样恍然大悟。
他扯了两格,细细叠好后去擦自己的尿道

,擦完当下扔到马桶里。
“不错。”

顶传来的声音让他信心倍增,他在白欣愈发满意的注视下,站起身,做了个抽裤子的动作,然后去探冲水按钮。
“嗯?”
按下去前,一声从鼻腔发出来的质疑让他条件反

地停下了动作。
席锐仔仔细细地想了想,迟疑地盖上马桶盖子,紧盯着白欣的表

,见她神色未变,才终于按下冲水。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不知有多久没有听到过白欣这样直白的夸奖,席锐感动得差点又要落泪,他委委屈屈哼哼唧唧地凑上去,伸开双臂想要拥抱白欣,被她轻飘飘地无

推开。
“不行,今天开始我们要定一些规矩,很多东西我也会重新教你,以后不会有抱抱了知道吗?”
白欣边说话边朝门

走,把那一大袋宠物用品提进厕所,开始翻找。席锐双手局促地扯着自己上衣下摆,眼


盯着她看。
她掏出了一条牵引绳和一个项圈。
购物袋里大部分东西都是店员推荐给她,她点

之后装进去的,唯独这个项圈是她亲自挑选的。
“您眼光很好呢,这款项圈的牛皮软硬适中刚刚好,再搭配这条牵绳,长短可调,防止狗狗

冲。”
不至于勒死席锐,也不会让他太舒服,还能很好地控制席锐在家中的活动范围。
店员介绍得非常详细,另外又给她推荐了套胸背当替换,近几年的流行,不伤狗。
白欣嘴上说下次吧,心里想又不是真给狗戴的,至于伤不伤席锐,有什么所谓呢。
绳子扣在毛巾杆上,项圈由她亲手戴在席锐脖子。虽然没有得到期待已久的拥抱,但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他很满足。
甫一系好白欣就撤开身子,好好地端详了一会戴着项圈的席锐,说:“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宠物狗了。”
席锐感觉脖子有些痒,正歪着脑袋

摸,闻言看向白欣,表

不解。
疑惑的模样落在白欣眼里,竟有些和那条在笼中歪

看她的小犬重合。
他状似思考,用他仅有的全部认知反驳:“我不是狗。”
白欣冲他笑了笑,似乎觉得他这话才是荒唐:“你看,你又不听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就是狗,关你的地方你还记得吧,那就是对狗不好的地方。我把你救出来了,所以我就是你的主

,以后我负责养你,你更要懂得感恩。”
席锐面色凝重地点了点

,似懂非懂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既然他认同了新身份,白欣就要开始讲规矩了。
她嫌席锐吵,告诉他狗是不会讲话的,让他以后不要随便开

说话,有事

就汪汪叫。
他继续思考,又问:“那我为什么会说话?”
白欣慈

地摸了摸他的

:“你忘了?刚开始你也是不会的,是我教得好。”
席锐豁然顿悟,更觉得眼前的


无比伟大。
话说了半天,席锐早饿了,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他学东西向来很快,指了指嘴

,又指了指腹部,立马狗叫了两声。
白欣最后一点郁结的心绪终于也都散了。
她这些

子第一次感到真正的舒心,毫不吝啬地表扬了席锐,摸了摸他的狗脸,起身到厨房准备饭去了。
她自己吃过了,没特意做什么,只是把新买的不锈钢狗碗洗了洗,切了点冰箱里的黄瓜放进去,然后拆了包狗粮往里倒。
这些东西不知道什么原因贵得要死,宠物店店员说什么这款粮的工艺好营养价值高,白欣想着不能

费,反正是因为他才买了这些,理应给他吃。
一碗水和一碗狗饭端到席锐面前,他蹲在墙边不确定地看了她好几眼。白欣站在面前俯视着他,无声地施压。
他只好低下

乖乖吃了。
饿得狠了,坚硬无盐的

粮也没有那么难以下咽,他一点一点基本全部吃完了。
白欣怀疑他其实什么都吃得下。
如往常般收拾好了一切,白欣开了只小瓶白酒回到房间,只留了台灯,坐上床窝进被子里,开始搜索关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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