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的。”
“把我校服拿出来,”白欣把手中卫衣递出去,“

了吧?你的衣服自己洗一下,我在家里单独用洗衣机都得跟我妈报备。”
陈冰语点了点

,接过衣服,说:“但你就穿校服会不会冷,大早上的,我看预报又要降温。”
“我快点回就行。”
白欣站在门

稍等了会儿,陈冰语很快拿着她的校服外套回来,递给她之前问:“你不能在我家玩儿会儿再走吗?”
“可以,”白欣抽过衣服,穿好了去摁电梯,“回去我就死。”
陈冰语倚在门边不舍地看她。
“我们在学校一直都能见。”白欣哄她。
“那不一样嘛。”
“对了,你卫衣兜里有几十块钱,我花了点。”
“哦,那你拿上吧,太零的我自己装容易丢。”
“嗯。”白欣迈进电梯。
“拜拜,你路上小心,回家给我打电话,下午早点来学校,别忘了啊!”
随着电梯下降的数字越来越小,冰语的叮嘱也越来越远,白欣毫不留恋就走了,像来时一样雷厉风行。
从后门出了小区,白欣把刻意放下来挡着脸颊的

发扎好。
所幸陈冰语没有注意她脚上的拖鞋。
钥匙

进锁孔旋转的同时,白欣听到家中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急切地传来。
门开,母

两

呆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


的脖子,上面


净净,没有一丝伤痕。
白欣先有动作,侧了侧身体,从袁淑月身旁挤进去,直奔房间关上门,把


反应过来后高声质问的几句“你去哪儿了”抛在脑后。
很快她又抱着浴巾出来,跟追到她门

的


撞个正着。她仍当没看见般绕过她,目不斜视地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澡。
虽然后半夜算是平安度过,但在外待了一晚,她还是觉得浑身脏兮兮的。
热水当

浇下,白欣第一次在洗澡时感觉到刺痛。她抬手去揉被用力扯拽过的

皮,后肩的钝痛又让她没法很好的使力。
于是她洗得比往常慢上许多,门

被花洒的声音盖过的谩骂和质问逐渐远去,她关了水,挤了两泵洗发水往

上搓。
她尽可能轻地去按摩脆弱的

皮,把泡沫慢慢往发尾顺,好彻底洗净留了多年的长发。
妈妈刺耳的声音在稍远些的方位陡然响起,白欣条件反

地打了个激灵,而后才听出她是在给爸爸打电话。
回来之前明明已经做好了决定,但潜意识的恐惧依旧难以消除。
“你

儿已经回来了,你现在

在哪里,你找一晚上到底找哪儿去了?”
“出差?你有什么差可出!让你滚的时候你死乞白赖待在家里,让你做点什么你说走就走了。白俞你当我家是宾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喂?喂?!白俞……”
花洒重新开启,白欣已经无意再听,她把水阀调到正中间,就着凉水去冲

上的泡沫。不明缘由的,她总觉得水温越热,浑身就会越痛。
家里重新归于平静,白欣麻木地清洗自己的身体。
忽然,白欣在水声中隐约听到几下十分有力的敲门声。
一开始本来没当回事,直到袁淑月跑去开门,她确定被敲响的是自己家。
听声音来的似乎是男

,还不止一个,这实在很不寻常。
白俞刚刚挂了电话,不可能是她爸;袁淑月把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除了逢年过节,家里甚少有客

上访。
白欣内心忽然升起一

强烈的不安,她关闭水阀,一步一步小心地走到浴室门

,去听外面几

的

谈。
她只听清一句:“我们需要见到她本

。”
下一刻袁淑月握住了门把手。
白欣脑中警铃大作,她只来得及抽走挂在毛巾架上的浴巾,随后便赤身

体地死死抵住卫生间的门。
从小家里就不让锁门,所有房间包括厕所的钥匙都被她妈收在手中,试图去锁只会换来一顿体罚。
现在家里突然来了两个陌生男

,白欣万分后悔这个从小被迫养成的习惯,让她连争取几秒钟围好浴巾的机会都没有。
门已经被她妈亲手扭开了,袁淑月一时没推动,停顿了一下,更加用力。
白欣感受着身后的撞击,胡

地把浴巾往身上裹,惊慌中死活没法包住后背。
她听到男

刚硬的询问声:“这是什么房间?里面还有别

吗?是谁在顶门?”
袁淑月不予回答。
其中一

似乎误以为

况紧急,便也帮着推门。
白欣不承其力,门被撞开一条大缝,她瞪大了眼睛,眼看着一条黑色的手臂伸进来,宛如魔鬼般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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