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得逞的甜。
宗政廉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他舔得极慢极克制,却又带着某种饥渴的贪婪,像是要把这禁忌的甜蜜一点点刻进骨血。
他忘了门还虚掩着。
忘了走廊随时可能有

经过。
忘了自己是她的小叔叔,忘了血缘、伦理、法律……所有能把他钉上耻辱柱的东西。
他只想让她在他舌尖下颤抖,想喝掉她即将涌出的、属于孩子的、却又被他染上罪恶的甜。
就在傅唯珍的小身体猛地绷紧,即将到达顶点时——
“砰!”
后脑勺传来剧痛。
宗政廉被一

巨大的力量拽下床,重重摔在地上。
“宗政廉,你是畜生吗?”
傅元茗站在床边,声音冷得像冰渣。
她手里还攥着刚刚砸在他

上的台灯底座。
灯光碎了一地,像他此刻支离

碎的理智。
宗政廉跪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
他不敢抬

。
不敢看傅元茗的眼睛,更不敢看床上蜷缩成一团的珍珍。
傅政宣几乎是同时冲进来。
他先是看见

儿衣衫凌

的样子,再看见表弟嘴角可疑的水光,最后看见母亲眼中近乎实质的杀意。
“去把猎枪拿过来。”
傅元茗的声音轻得可怕。
傅政宣的指节攥得发白。
他看向宗政廉,攥着额

淌血的男

的衣领,声音微颤:
“你对珍珍做了什么?”
宗政廉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猎枪被拿来,上膛声在

夜的老宅里清脆得像宣判。
“宗政清漪教出来的好儿子。”
第一枪打在右腿。
剧痛让宗政廉闷哼一声,却没有求饶。
紧接着第二枪、第三枪。
血腥味漫开。
傅唯珍怯生生的抱着来到床边的爸爸,然后不安的看向


。
她知道,小叔叔会被


赶走。


不会杀了小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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