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极挺直漂亮,顶端饱满得像是菌伞,边缘微微有点翘,而青筋如树木的根系一样将


紧紧缠绕,前端还是浅淡的

色,等到了末端就已是

红,青筋都隐隐有些发紫,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嬴婼看得有些

迷了,没等嬴政再次“发号施令”,她就将手触了上去。
“嗯……”
嬴政

中溢出轻轻一声哼,但他没躲,只是伸手裹住了嬴婼的手。
比起语言,显然此刻,肢体的动作更能表现他激烈震

,却又欲罢不能的复杂心

。
嬴政的手掌比嬴婼宽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手,嬴婼能感觉到哥哥手指之间那一点因长时间书写而留下的薄茧,但她的注意力更多在她掌心比嬴政的手掌更炙热的


上。
嬴政圈着嬴婼的手,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他往

为自己纾解过好些次,指尖的动作本该熟悉得如同本能,却因多了一只柔软的手隔在中间,而显得不知所措。
他只轻轻地覆在嬴婼手背上,怕自己手重了她会疼,想着让她先适应一下,然后再教导她的动作,而嬴婼却好似突然明悟了什么似的,手指半圈拢着,无师自通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嗯哈……”
嬴政没忍住发出一声愉悦又痛苦的轻喘。
愉悦的是嬴婼指尖的触碰,痛苦也是,这触碰太轻,又太重,轻得让他无法满足,又重得让他心尖酸胀——那是愧疚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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