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是较为宽松的长裤,布料柔软。
秦槐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开:“进来。”
许酒走进去,房间和昨晚一样,唯独茶桌上没有黑色手提箱,应该是收起来了。
客房服务清洁过,床铺平整,枕

归位。窗帘拉开了一半,靠近床的半边是拉紧的,外面是傍晚的天色,灰蓝色的,有几盏灯亮起。
药膏被拿在手上,许酒直奔主题,“现在上药?”
“嗯。”
介于今天她们不是约调,otk的姿势明显不合适。
于是秦槐趴得随意,两只手

叠垫在下

底下,脸侧枕着手臂,衬衫下摆撩到腰以上,像是个等着按摩服务顾客。
这是许酒第一次以非约调的关系和姿态给

上药,她顿住了。
“呃……”她坐在床沿,手上拿着药膏,想说些什么。
见许酒没动作,秦槐单手撑起下

,侧过

看她,“怎么了,裤子要我自己脱?”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拿着药膏的

,位置好像颠倒了。
上位是一种状态。秦槐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许酒敏锐,感觉到了。她暗道糟糕,整个房间的氛围被拉到了对方的节奏里,这可不妙。
“……没事。”
许酒拧开了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稍微揉搓开膏状物,让温度合适。跟着目不斜视地轻轻揭下宽松到十分好褪的长裤。
今天怀

穿的款式是丁字裤。
这完全不是许酒想知道的事实,可没有任何办法,不管看还是不看,它就是摆在面前。
我不见山,山自来见我了。
心里地震,面上表现得得体坦

,她强迫自己的目光

准地控制在红印的范围以内,

瓣上的红印淡

过渡到

红,她先涂左侧,药膏温过,可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手底下的

肌微微收了收。
每一个细微触感,以至于肌

活动都能清楚感知到。
怪异感愈发明显,面上许酒继续涂匀药膏,尽量妥帖。
秦槐趴着没动,脸侧枕在手臂上,眼睛半阖,似乎睡着了。
许酒涂完最后一道印子,药膏盖子拧上,搁在床

柜。药膏刚涂完,得等一会儿才能穿裤子,不然蹭掉了白涂。
她的手收回,仍然坐在床边,只是目光落到窗帘,不再去看眼前的

体。
这个画面,和约调里的晾,只差某种束缚。
她意识到了,同时确定怀

不可能意识不到,所以她决定做些什么打

这种氛围。
“药膏得等一会儿再穿裤子,不然蹭掉了。”她说,“你趴着别动,大概五到十分钟。如果还觉得热,可以用凉水冲一下,别用热水。我昨天打的不重,明天基本就消了。”
详细到堪比医嘱的正经,许酒一板一眼

代对方,同时决定自己今天的任务,也就是这次约调连带的后续圆满结束。
她正要起身,传来床单摩擦的声音,秦槐再次支起上半身,看向她。
“你

代完了?”秦槐问。
“完了。”
“那我说两句。”
许酒看着她,没接话。
“我记得时间是你定的。”
这句话一出来,许酒就有不好的预感,她装作没感觉到,正常回复。
“嗯。”
“但你迟到了。”
心

随着对方话语落下,迎来轻轻一锤。
这个迟到梗在约调圈就像是青春期的小孩暗恋一般,司马昭之心路

皆知。奈何自己确实迟到了,她没办法抵赖铁一般的事实。
“嗯。所以呢?”
许酒觉得节奏不能一直被怀

牵着走,遂主动出击,与此同时,药膏吸收差不多了,她目不斜视和对方对视,同时用手帮对方提上了裤子。
这个场景其实有些搞笑,反正秦槐是笑出来了。
和昨天醇厚又悦耳的哭腔低吟不同,带着笑意的音色就这样未经同意钻进她的耳朵,“你的衣服上有烟味。”
裤子穿好了,秦槐

脆直接侧躺着支起身子,和坐在床沿的许酒对视。
“所以?”
她的衣服有烟味关怀

什么事。
虽然的确是因为这次出差走得急,没带几件衣服,昨晚又难得灵感大

发,她抽了一整晚烟,自然沾染上了味道。
“看你的状态,昨天熬到几点?”
“与你无关。”
“我猜猜,应该通宵了?”
“所以?”被说中了,可她不打算正面承认。
“昨晚结束回去到现在,你抽了多少烟?”
“没数。”许酒被这种驴

不对马嘴的对话激起了反应,言语愈发锋利。
“你迟到了三分钟。”
话锋一转,话题再次回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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