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外在,声音,还是约调表现,都让许酒十分愉快。


陷


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凌

的呼吸,时不时有哭腔,似乎留有一丝理智,上一秒在克制,下一秒就叫出了声,叫起来像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这极大程度取悦了许酒,所以她没像以往约调那样对

百般折磨,痛快让对方得到了所有满足。
等到一切结束,秦槐几乎没声音了,许酒不得不走到侧边观察她的状态。
这是舒服到忘记安全词了,还是没满足。根据她的经验,怀

肯定是满足了的,那就是前者。
等解开所有的器具,秦槐依旧一声不吭。
这让许酒摸不着

脑,自己刚才不算多凶吧,怎么好像给

调自闭了。
按照流程,她尽可能放轻动作,再次抱着


,让她趴在自己腿上。秦槐顺从地趴下来,身体很软,像被抽掉了骨

。
那块布料早就临近报废,趴着的时候立刻打湿了许酒的裤子。
她没在意这些小事,开始aftercare。
从被绑了许久留了红痕的手腕开始,许酒轻轻揉着,从腕骨到小臂,秦槐没说话。脸侧枕在自己手臂上,眼睛闭着,呼吸逐渐平稳。
腿间的绳子也解了。绳结从位置上退出来的时候,腿根轻轻抽了一下,许酒把绳子搁到一边,掌心覆上她的

。
全是红印的


发烫,一层叠一层,

尖到外侧再到腿根,避开最红的那几处,也尽量避开了敏感部位,绕着圈揉,确保每一处都揉开,力道和手法令

毫无邪念,只有理疗按摩的专业。
这也是平复的过程。
窗外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雨,滴滴答答打着窗户,灯光早就调成暗档的了,房间里很安静,暂时没

说话。
许酒最后替她调整好了内衣,又顺了顺

发,所有细节尽善尽美,她轻轻把

放在床上,坐在床沿,面对着侧躺的


。
“好了,你洗完澡我再给你上药?”
“嗯。”
湿着内裤确实不太舒服,但她们是约调,只能是aftercare结束后怀

自己换。许酒没有帮

换内裤的习惯,这越界了。
秦槐多躺了半分钟,才从床上爬起来,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在淋浴下闭上眼,长长地舒了

气。
诚心地说,她很久没这么爽过了,导致她不得到多躺半分钟用来平复身体的躁动。
洗完澡,她赤

照着镜子,看了眼自己身体的前后。
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捆绑的痕迹还留有,但正常衣服都可以遮住,估计明天就会消,后背被打过的地方红痕纵横

错,却没有一处

皮渗血,甚至是

部,她当时痛的觉得得青紫了,现在检查只是轻微红肿,带着点胀痛。
严格轻中度的尺度。
暂时挑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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