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大力揉着。
“怀

,连绳结都湿了。”
秦槐整个

僵住。
许酒的手掌覆在腿心的绳结,掌心贴着,压着,感受了一会儿,才把手抬起来。指尖上的一层滑腻在灯下泛着水光。
她低

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向秦槐。
许酒把手指凑到她眼前,慢慢搓了一下。
“你自己看看。”
秦槐别开眼。
许酒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转回来,手指上的东西蹭在她下唇上。
“我说你自己看看。”
秦槐的睫毛颤着,被迫看着许酒指尖那一点亮晶晶的痕迹。
“哪个上位能湿成这样。”
许酒这时候不怎么守着圈内的规矩,跳出身份嘲笑她。也不算跳出身份,也可以算是另一种体面的羞辱。
秦槐默不作声。
湿透的布料让许酒真正确定了,怀

和她约调的意图。
所以她更自如了,让

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挨着地,转身去拿手提箱里的其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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