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走向衬得稍显清瘦的身体有着丰满的

感,肩胛骨微微隆起,手臂被绑在身后,手腕并着,指节因为刚才攥得太紧还泛着白。

低着,后颈到耳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直泛着红。
真的是高质量约调对象了。许酒暗自想到。这些年,能让她在开调前就多看两眼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接下来,”她说,“不用报数。”
秦槐的呼吸顿了一拍。
“但没有允许,不准出声。”
“是。”
完全相反的规则,让秦槐不自觉警惕了起来,她闭上眼,开始平稳呼吸。
又是意料之外的触感,皮拍没有落下,而是指尖。
许酒的指尖点在她后腰正中央,顺着脊柱往上走,像笔尖划过纸面。
秦槐的背肌在她指下微微收缩,但没有出声。
指尖离开,疼痛在

尖。
秦槐恍惚了一瞬,这下居然用的是手掌。
许酒看着


弹了一下,换成皮拍。
接下来是如狂风骤雨般落下,落点也不重复,大腿内侧,后侧,

瓣,腿心,无一遗漏,全部都被完美照顾到。
数不清是第几次蹭过绳结或直直落在绳结,秦槐轻咬着枕套的衣角,忍住声音。

瓣上的红印一层叠一层,腿心的绳结被打得偏移了角度,又被打回来,反复几次。
腰往下塌一寸的时候,一切停止。许酒看着黑色的布料慢慢印出不一样的颜色,勾唇无声笑了笑。
她还以为是很难有反应的那类,结果正好相反。
那么怀


士开始前的言语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为了激怒她,好更享受,brat吗?看着也不像啊。
这一

打完结束,按照流程,许酒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揉着被打到红了一片的

瓣。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秦槐的呼吸停了半拍。
运动过后,许酒的手很热,秦槐的皮肤更热,揉一下,滑一下。许酒揉得不快,从

尖到腿根,外侧到内侧,避开了绳结。
怀

小姐的反应反倒是比挨打的时候更大。
许酒这么想着,确定了某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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