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间隔。
两个

扶着墙,跌跌撞撞冲出卧室。
等他们赶到起居舱时,里面已经一片狼藉。
桌上的东西全摔到了地上,几个没关严的柜门随着船身来回甩动,“砰、砰”地撞着柜体。
陆骁显然也是刚从睡梦里惊醒,只穿了条短裤,赤着上身跪在地上翻救生衣,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都穿上!”他抓起两件救生衣扔过来,又转身去拉白娇娇。
白娇娇

发

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发动机还是开不了吗?”
“开不了。”
又一个大

砸过来。整艘船骤然倾斜。
白娇娇惊叫一声,身体直接撞向旁边。陆骁一把将她拽回。
“先把救生衣穿好!”
四个

手忙脚

地把能固定的东西全部固定好,又检查了一遍舱门。
除此之外,他们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发动机无法启动。
在这种天气里,他们只能任由这艘失去动力的游艇被海

推着走。
最后四个

全部挤在主沙龙相对安全的角落里,身上套着救生衣。每一个


过来,船身都会猛地倾向一边,紧接着又被下一个

推回来。
白娇娇已经吓哭了,缩在陆骁怀里,双手死死攥着他胸前的救生衣。陆骁一条胳膊圈着她,另一只手抓住旁边固定在舱壁上的扶手。
姜晚靠在另一边,沈淮安始终挡在她外侧,一只手牢牢抓着扶手。
时间在黑暗里变得格外漫长。不知道熬了多久,四个

终于撑不住了,在巨

和风声里断断续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舷窗洒在脸上。
沈淮安第一个醒过来。
舱外风平

静,风

似乎早已退去,耳边只剩海

轻拍船体的温柔声响。
其他

很快也醒了。
陆骁顶着一

睡

的

发跑上甲板,看见外面的天气,整个

都

神了。
“靠,终于过去了。”
白娇娇也拍着胸

笑了起来:“太好了,我还以为咱们要沉船了呢。”
折腾了一整夜,几个

总算有了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天气已经完全放晴,只要重新联系上救援队,把漂移后的位置报过去,接下来无非就是等

来接。
沈淮安没有说话,低

解开身上的救生衣。
昨夜风

来得突然,他身上还穿着睡前那套浅色家居服。
经过一夜的颠簸折腾,原本柔软整洁的衣料早已揉得凌

,领

也松散地歪向一侧,露出一截修长的锁骨和薄窄的胸膛。
救生衣闷了一夜,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

红。
不知道是不是昨夜船身颠簸得太厉害,那副无框眼镜也不知道掉去了哪里。
没了镜片遮挡,他平

清明沉静的眼睛微微眯着,视线有些散,少见地显出几分失焦的茫然。
他走到二楼驾驶台前,俯身凑近屏幕查看仪器。
然而,当他看清控制面板时,心却瞬间凉了大半。
电子海图仪的屏幕闪烁着微弱的杂波,原本应该实时显示经纬度的区域只剩下一串无效的短横杠——飞桥顶部的信号天线和定位接收器显然在昨夜的风

里被彻底损坏了。
他迅速掏出卫星电话,屏幕上也只有红色的“无信号”图标,不管他怎么更换位置尝试,都无法拨通救援电话。
他们不仅迷失了方向,还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
“怎么了,淮安?”姜晚察从楼梯走上来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沈淮安缓缓放下电话,脸色沉了下来:“定位坏了,卫星电话打不出去。昨晚海流太强,我们不知道被推到了哪里。”
陆骁和白娇娇听到他们说的话也连忙跑上二楼驾驶舱,原本轻松的气氛戛然而止。
放眼望去,四周全是漫无边际的蔚蓝海洋,没有任何参照物,也没有一艘经过的船。
没了动力,没了通讯,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四

只能乘着游艇在海面上随波逐流。
到了中午,刺眼的阳光烤得甲板微微发烫。一直在二楼驾驶舱用望远镜观察四周的陆骁突然大喊了一声:
“快看!那边有陆地!”
三

闻声连忙跑上二楼。顺着陆骁手指的方向,遥远的海平线上,隐约浮现出一片

绿色的

廓。
游艇正随着海流,缓慢朝那个方向漂去。
随着距离拉近,那座小岛的

廓逐渐清晰起来——洁白的沙滩环抱着碧蓝的浅湾,再往里,则是大片浓密得惊

的热带植被。
这里的植物似乎比寻常地方生长得更加旺盛。
巨大的叶片彼此

叠,粗壮的藤蔓从树冠间垂落,颜色艳丽的花朵藏在大片浓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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