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的地狱办公室

泄了。

    小张闻你的时候，说了什么？

    ……说我骚。她哽咽了一下，说我闻着……骚。

    他让你跪下，你跪了？

    ……跪了。

    为什么要跪着？

    ……他按着我的肩，往下压。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站着……够不着，只能跪。

    够不着什么？到底为什么要你跪？

    她闭上眼睛：……因为他要我含。含他的那个。

    含到多？

    她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发烫：……顶到喉咙了。想吐，吐不出来。

    他了吗？

    了。

    他哪了？

    ……脸上。

    你说你是母狗。他声音低下去，说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这是全场最安静的一次。她哭出声来，压抑的，一抽一抽的。……我想，让我死吧。她说，可我说不出，只能说……母狗。

    他很久没说话。录像的红点一直亮着。

    然后他忽然问：说这么多，你现在湿了吗？

    她浑身一僵，腿下意识并紧。

    分开。他说，让我看看。

    她没动。他把审讯灯往下调了一点，光直打在她腿间。她咬着唇，慢慢把腿分开——腿根一片水光。

    他把手机往前送了送，镜对准，给了个特写。

    屏幕上，她腿间泥泞不堪——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绳子之前的勒痕还没消，一张一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水来，在灯下反着光。

    他喉咙动了一下，半天才说：复盘一下，就湿成这样。

    她把脸别过去，眼泪又掉下来。这次她连没有都说不出。

    最后，他把手机放下来，红点灭了。

    今天就到这。他走过来，解开她手腕的固定带。

    两道红痕勒在她腕上。

    她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椅子里。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灯还照着，晃得她睁不开眼。

    两年前，你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吧？他说，声音很轻。

    她愣了一下，抬看他，又很快低下。眼泪还没。

    他笑了笑，站起来，走到门，手搭在门把上。说得不错，比视频里清楚。他顿了顿，下次，我还想听。

    门关上，落锁。

    她坐在审讯椅上，半天没动。灯还照着她，亮得她流泪。可她分不清，是灯晃的，还是她还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