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的地狱办公室

    李医生放下本子，把检查灯拉开，灯光直接打在腿心，亮得她想闭眼。她嘶地倒吸一凉气。

    李医生戴着手套的手指分开花唇，腿心光洁，一根毛发也没有——天生的白虎。

    他的动作不重，像在做常规检查。

    外正常。

    他说，声音里没有起伏，唇很敏感，碰一下就缩。

    指腹在花唇上按了按，她唔地闷哼一声，颜色偏，有点充血。

    最近有生活？

    他抬看向赵大勇，不等回答，又低问她，平时自慰吗？

    她脸一下子涨红，咬着唇不说话。

    问你话呢。赵大勇说，说。

    ……偶尔……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自己用手……

    什么姿势？李医生边问边在本子上记，像在记病历，一周几次？

    她把脸别过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两、三次……躺着……

    李医生嗯了一声，合上本子。

    赵大勇举起手机，镜对准她腿心，红点亮着。他嘴角有一点笑，像在看一场早就买好票的戏。他没接话，只说：她一直这样，继续。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绑带里攥紧。视线落在李医生的白大褂袋上，露出一支笔，笔帽是蓝色的。

    李医生拿起窥器。

    金属的尖端抵上，冰凉，她唔地漏出一声。

    窥器缓缓撑开，花唇被撑得发白，边缘绷紧。

    凉意从往上窜，她小腹自己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嗯……。

    看，内壁在自己收缩，分泌物很多。李医生转了个角度，让赵大勇看清楚。

    再撑开点，我要看清楚。赵大勇把镜推近了一点。

    李医生把窥器又开合了一次：弹不错，我再确认一下。

    金属边缘磨过内壁，她唔嗯……地闷哼，又缩了一下，水溢出来更多，顺着窥器边缘往下淌。

    李医生用戴手套的手指探进去，指腹按着内壁转了半圈，她啊地轻叫一声，又赶紧咬住唇。

    这里敏感。他说，像在跟赵大勇确认检查结果。

    她腰肢一颤，绷成一张弓，收缩，水顺着窥器边缘溢出来，亮晶晶的。

    说，现在什么感觉。赵大勇低声说。

    她咬着唇，声音发颤：……被撑开了……手指……在里面……好凉……小腹发酸……

    李医生抽出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里面很紧，很热。

    分泌物这么多，取个样送检。

    他拿起一根细小的吸管，探进，把溢出来的水一点点吸走，装进一个小玻璃瓶，贴上标签，用笔写了个陈字。

    她眼睁睁看着，脸涨得通红，把脸别过去，眼泪掉下来，砸在检查床上：别……求你了……

    李医生没理她，把小瓶放进托盘：归档。

    赵大勇笑：她水多，天生的。他们在讨论她，像在讨论一件器械。她咬着唇，告诉自己别听，可每个字都钻进耳朵里。

    量个体温。李医生拿起一根电子体温计，腔的不准，量里面的更准确。冰凉的体温计塞进里，她嘶地倒吸一凉气，腿根发抖。

    体温计嘀地响了一声，李医生看了看，记下来：三十七度二，有点高，兴奋导致的。她咬着唇，羞耻得浑身发烫——连体温都在出卖她。

    李医生从柜子里拿出那两个小瓶，在灯下晃了晃：a号刚才在上试过了，一分钟起效——他看向赵大勇，蒂也试试？对比一下。

    试。赵大勇说。

    他挤了一点透明的凝胶，抹在她蒂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嘶地一抖，随即一热意从那一点烧开，越烧越旺，她嗯啊地叫起来，腰自己挺了一下。

    说，热不热？痒不痒？李医生拿起本子，a号三分钟起效，你自己数着。

    她咬着唇，腿在支架上发抖：……热……好痒……嗯啊……受不了了……

    赵大勇笑：记下来，a号两分半起效，比慢了点，一分钟就起了。他顿了顿，b号呢？

    李医生举起那串珠子：b号涂在珠子上了，进去慢慢化——双盲测试，看她能忍几层楼。

    李医生拿起一根细长的按摩，抵着蒂，开到低档。

    她嗯地漏出一声，收缩得更紧。

    身慢慢推进花径，抵着内壁打转，她嗯啊……啊哈……地叫起来，一声叠着一声，腰猛地向上挺起，水又溢出来。

    说清楚。赵大勇说。

    她声音发哑：……进到里面了……顶得好……蒂被震得发麻……控制不住……要了……

    她剧烈收缩，出的水浇在李医生手套上，顺着腕往下淌。

    赵大勇的呼吸粗了一下，把镜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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