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的地狱办公室

手撩起她的裙子。

    手指探进去，摸了一圈，满意地点：真听话，真空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才抽出来，带出一水。

    她咬着嘴唇，羞耻得浑身发抖，听见外间有同事接水的声音，吓得一动不敢动。

    接着，赵大勇把她推进茶水间里间的杂物房。

    一纸箱受的霉味混着清洁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呛得她想咳嗽，又不敢。

    他反锁门，咔哒一声，轻得像根针掉进她心里。

    趴好。他命令，拍了拍一个纸箱，扬起一片灰尘。

    陈曦哭着摇，往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货架：不要……求你了……

    他扬了扬手机，屏幕上是录像的缩略图——她被强的画面，在他指尖下晃。

    走廊里正好有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远去。

    她绝望地闭上眼，趴在纸箱上，粗糙的纸板硌着她的脸，任他撩起裙子——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直接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把手机架在纸箱堆上，镜对准纸箱，按下录像。

    赵大勇把冰凉的玻璃拉珠抵上陈曦的，慢慢往里塞。

    一颗，两颗，三颗……她数着，数到第八颗，哭得说不出话。

    小被塞得满满的，又涨又怪，每动一下，珠子就在里面互相碰撞，磨得她又酸又痒。

    她下意识夹紧腿，珠子磨得更厉害，她啊地叫出声，赶紧死死捂住嘴——门外走廊上，又一阵脚步声经过。

    珠串的线垂在腿心，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

    她哭得直抽：够了……够了……

    去，把你下属小雨叫来。他说，整了整保安制服。

    不……她惊恐地摇，脸色惨白，求你了，别让她看见……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让小雨看见……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纸箱上。

    她想起小雨平时陈经理、陈经理地叫她，尊敬她，信任她，把她当榜样。

    此刻，却要让小雨看到她最不堪、最下贱的样子。

    叫。他把手机怼到她脸上，不叫，视频现在就发，一秒钟都不等。

    陈曦哆嗦着，用杂物间的座机，拨通了小雨的分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雨，你、你来一下茶水间的杂物房，有点事……快点……

    小雨二十四岁，她的下属，刚转正没多久，很快敲门进来，一眼看见这场景，整个僵在门，手里的文件夹啪掉在地上——陈经理衣衫不整，趴在纸箱上，腿心垂着一截珠串的线，旁边站着保安赵大勇，架在纸箱堆上的手机正亮着红灯，镜正对着她们。

    陈、陈经理？！

    小雨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老大，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她的目光落在陈曦腿心的线上，又移到赵大勇的手机上，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白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上，退无可退。

    赵大勇开，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小雨是吧？

    听好了。

    用嘴，把她里的珠子，一颗一颗，吸出来。

    再用嘴，把珠子塞进她的后。

    不听话，明天你就收拾东西走，我保证，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

    你陈经理的视频，也会满天飞。

    小雨吓得哭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我不要……这太恶心了……我不……

    不要？赵大勇晃了晃手机，点开一段录像，里面传来陈曦的哭叫声，那你和你陈经理，一起上热搜。你自己选。

    小雨看着陈曦，陈曦看着小雨，两个都哭了。

    陈曦羞耻得想死——在下属面前，被玩弄成这样，还要下属用嘴伺候她。

    她这辈子没这么丢过。

    小雨，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小雨哆嗦着跪下去，闭上眼，张开嘴含住她的腿心。

    舌探进去，在里搅动，寻找珠子。

    她用力一吸，“啵”的一声，第一颗玻璃珠被吸出来，带着水。

    陈曦唔地闷哼一声，死死咬住下唇。

    舌还在里面搅，每吸出一颗，珠子就磨过内壁。

    她的闷哼一声比一声重。

    小雨的脸烫得厉害。

    她告诉自己这是被的，可舌碰到那处软时，却自己缩了一下，水涌出来，沾在她嘴唇上。

    她胃里翻涌，可下面却湿了。

    她不敢想，可吸珠的时候，她的舌多停了一下，轻轻刮过蒂。

    陈曦的腰猛地挺了一下，嗯啊一声，带上了哭腔。

    她想起平时叫“陈经理”时，对方会笑着点，偶尔请她喝咖啡。

    此刻她跪在这里，舌在对方里搅。

    她恨赵大勇，恨自己不敢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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