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异闻录

水光被挤出来，沿着根部往下淌。

    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另一只手就搭在床柜那台机器上；旋钮停一阵，退半格，再推回去，罩子里的空气跟着一薄一厚。

    我每吸一气，就等于把自己往她掌心里再送一次。

    “你下面越来越敏感了。”她说。

    她一点点加快摆腰的速度，也逐级调高面罩的档位。

    每加一档，她的小就从根部一路绞到最处，坐下的重量全压在里面，一下比一下。

    呼吸越短，快感越钝重，每一次冲撞都像从骨缝里钻出来。

    高的冲动像被从很远的地方推过来，撞上的时候几乎没有预兆。

    我抬手想抓什么，只抓到她的手腕；她不但没松手，反而整个伏下来，小一下一下地收缩，收得又急又狠——像是在把那阵感觉从身体最处往外拽。

    的时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她贴在我耳边数我起伏的次数，也听见某种极不体面的、失控的水声从我们相接的地方传出来。

    第一波进去，她没有停。

    她就在那阵收缩里继续动，一直动到把这次彻底挤净，才把档位降回来，让我把气慢慢喘匀。

    “休息够了吗？”

    “等一下——”

    “还没验证完呢。”

    她的手指停在旋钮上，没有立刻往上推。

    隔着已经蒙起薄雾的罩壁，她盯着我的眼睛，缓缓低下，嘴唇贴上透明罩面，对准我的唇轻轻碰了一下。

    旋钮越过刚才的档位。

    抽气机的嗡声立刻沉了一层。

    面罩向脸上收紧，刚吸到一半的空气被截短。

    我胸本能地抬高，手指也陷进她腰侧的软。

    她顺着这力重新坐下，刚刚过的茎被湿热的小从顶端一直吞到根部。

    过度敏感先变成了一阵近乎疼痛的麻。

    她体内还裹着上一进去的，内壁又热又滑，每一次收缩都把那片黏稠的热意沿着柱身往外挤。

    她才抬起一点，便擦过收紧的。

    我整条腰腹都跟着抽了一下，想把她推开，手掌碰到她的胯骨时却又抓紧了。

    “受不了了吧。”

    她说这句话时笑得很坏，腰却没有立刻落下。

    她只让留在那一圈最紧的软里，骨盆前后缓慢磨动。

    裹着后仍在跳动的顶端，一遍遍碾过冠沟。

    每磨一下，残留在里面的就被挤出一点，顺着茎根部淌到我的小腹，再被她下一次坐下的动作压开。

    她故意等到我适应这种折磨，才突然沉腰。

    整根茎再次没。她坐到底以后没有马上抬起，而是用里面那圈肌从处向外收缩。

    第一下很慢，像一只温热的手沿着柱身往外捋。第二下更紧，刚刚平复的反被重新攥醒。第三下时，她把呼吸控制的档位又推高一点。

    视野四周立刻暗了一圈。

    “刚完，这么快又有了？”她伏下来问。

    我想回答，声音撞在面罩里，只剩一团含混的气。她没有我说完整，只看我点，便将手撑到我肩膀两侧，开始用比上一更快的速度起落。

    她不再留出让我适应的停顿。

    部每次抬起，都会把茎向外吮出一截。

    每次坐回去，里面蓄着的便被压得从合处溢出来。

    湿滑的水声越来越重，和抽气机持续不断的低鸣叠在一起。

    她的腰链早已歪到一边，金色坠片一下下拍在我小腹上，弹开后又随着下一次下坐重新落回来。

    后的敏感得几乎分不清快感和折磨。

    她里面每一条褶皱都像被放大了，擦过去时带着细密的灼热。

    缺氧又把这些感觉从身体下方一推到脑后。

    我的腿根不停抽动，茎明明已经释放过，根部却再次绷紧，迟迟不肯松下来。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长发从肩后滑下来，落到罩壁上。

    发梢被水雾黏住，又随着她的起落一下一下扫过我的脸。

    她低看着我，原本捉弄的笑已经被喘息冲散，眼睛仍亮得厉害。

    “又要来了？”

    我无法确定。身体给出的每一个信号都混在一起。胀痛、麻木、缺氧和被她从根部一圈圈绞紧的感觉，全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她忽然在最处停住，用小连续收缩。

    内壁从后方向下裹紧，像含住什么不许退走的东西。

    她收一下，身体里那已经被榨空的冲动便跟着跳一下。

    收至第三次时，我的腰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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