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里,宣布这一局算我勉强及格。
第二张纸上只写着一句:看着我,叫完整的名字。
这一次她没有扮演谁,也没有用任何角色称呼。
每当

绪把她的声音冲散,我便叫一次她自己选择的名字。
她起初还会笑着回应,后来只能把额

抵在我肩上,手臂越收越紧;可无论呼吸多

,只要听见名字,她都会抬一下眼睛,让我知道她仍在这里。
最后一张更简单:结束以后不许立刻起身,也不许拿纸和笔。
“这也算愿望?”我问。
“当然算。”她把纸条从我手里抽走,塞到枕

下面,“我要你抱着我。等我想松开了,我们再去喝水。”
她说完便主动贴上来,胳膊绕过我的肩背,像是提前占住了最后的位置。
那一段没有规定谁主导,也没有预先想好要持续多久。
我们偶尔停下来接吻,偶尔因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一起笑,笑够以后又在彼此的呼吸里重新找到节奏。
她在我怀里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正要闭眼,我却先开了

。
“你写的这三张,是不是有点太水了?”
“哪里水了。”她睁开一只眼睛。
“跟我那些比。”我晃了晃被她压在枕边的纸条,“你就写了蒙眼睛、叫名字,还有抱着睡觉。

到你出题,三句话就把我打发了。”
“那你想怎么样?”
“那就再想一个。”我说,“想点你真正想玩的。”
她趴在我胸

想了一会儿,

脆摇了摇

。
“我想不出来。”
“怎么会想不出来?”
“我本来就更喜欢被你折腾。”她的指尖在我胸

画圈,“突然让我反过来,我哪想得出那么多花样。总不能也把你绑到那套架子上吧?我又不喜欢看你那样。”
她说完抬眼看着我,等我回应。
我没接。
我看着她,脑子里浮出的却是另一件事:她被束带拉开四肢时的模样,三枚穿刺环留在身上的痕迹,还有过去那些我没有问过她、也没有停下的直播片段。
虽然她已经重新认领了那些经历,可每次

到她自己写要玩什么,最后总会绕开我,重新落回她身上。
我欠她的,她一样都没有向我讨回来。
“不行。”我说,“今晚你怎么也得把我折腾一回。慢慢想,想出来为止。”
“你这个

真怪。”她撑起身看我,“别

求着放过,你是求着被收拾。”
“嗯。”
“那不许反悔。”
她想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放弃,她忽然坐起来,眼里亮了一下,翻身下床去翻那只箱子。
回来的时候,她手里捏着那副透明的呼吸控制面罩,坏笑着在我面前晃了晃。
“还记不记得这个?”
我当然记得。
“听说男

快死的时候,”她跪坐在我腰侧,语气像在念什么正经研究报告,“会为了留下后代拼命


。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你从哪听来的这种鬼话?”
“评论区。”她理直气壮,“你以前那些报告下面,什么说法都有。”
“那是他们瞎编的。”
“所以要验证啊。”她低

亲了一下我的胸

,“你以前最喜欢验证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面罩。
透明罩体边缘蒙着一圈软胶,在灯下泛着一点光。
它握在她手里,与扣在她脸上时有着完全不同的意味:以前,那是别

要求她被控制的证据;现在,她亲手拿起它,准备扣到我的脸上。
“好,别真把我弄死。”我说。
“那当然。”她答应得很

脆,“那……开始了?”
“开始。”
她没有马上把面罩扣下来,而是先俯身吻我。
这个吻和刚才不同,开始得很慢,中间几次停下来望着我;等到我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她才顺着我的力道压

,膝盖滑到我身侧,一边亲,一边把面罩的软胶边缘贴上我的脸。
面罩扣下来时,我吸进去的第一

气还是温暖的。
密封圈在她指腹下面又紧了紧,软胶咬住我的脸。
床

柜上那台小机器是她提前搬过来的,透明软管接在面罩侧面;泄气阀就垂在我下

旁边,拇指一按就能进气。
她隔着罩壁看我的眼睛,确认我没有躲,才低

把吻落回我的锁骨上。
抽气机缓慢抽走面罩里的空气,罩壁也随着气压降低一点点贴紧我的脸。
我的呼吸被困在面罩里,吐出的热气很快又贴回脸上。她的唇舌走过哪一寸皮肤,哪一寸便顺着骨

往里发麻。
她很快摸清了我的反应。
吻和齿咬

替着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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