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
她用仍有些发麻的手指拆开第三张纸条。才读到一半,刚才挂在嘴角的笑便慢慢消失了。
这一张比前两张加起来都长。
纸上列的,是一整套她没有一次穿齐过的装置:带内置按摩

的贞

带,一直抵到喉咙

处的

塞,左右分开的透明榨

器,还有一套浣肠装置;最后一行写着,等她的身体被彻底洗

净之后,进行最后的


,


之后,要她用嘴替我清理

净。
她把纸翻到背面看了一眼,又重新翻回来。指腹一行一行往下蹭,蹭到“浣肠”两个字时停了停,纸角被按出一道浅浅的褶。
“你还真把自己想玩的全写出来了。”
她说话时还带着一点笑意,声音却比刚才轻。我没有去拿箱子,只从她手里抽走纸条,放在床边。
“没关系,不想做就算了。”
她没有立刻点

。
她先低

看了看自己,反复握紧又松开双手,又活动了一下仍在发软的腿。
刚才那场留下的

红还没有退,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
她拿过水杯,慢慢喝完半杯,靠在床沿安静了很久。
“有点怕。”她终于说。
“那就到这里为止。”
我伸手去拿纸准备撕掉,她却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我又没说不玩。”她盯着我,眼睛里的犹豫还在,语气却已经稳下来,“就是有点怕……所以才更想试试,看我到底喜不喜欢。”
她把那张纸重新塞回我手里,随后很用力地点了一下

。
“就玩这个。”
拘束架从储物间搬出来时,金属支杆碰在一起,发出我们都很熟悉的轻响。
她蹲在旁边,和我一起检查连接处。
“你检查得比直播的时候还慢。”
“今晚又没

催。”
“那你可别像上次那样,做到一半就停。”
嘴上还在逗我,她站进架子时却


吸了一

气。
束带逐一合拢,她的肩背、腰胯和双腿被固定在熟悉的位置,能够挣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最后一条束带扣好以后,她试着扭了一下身体。
确定自己无法轻易脱开,她反而弯起眼睛冲我笑。
“这回满意了?”
“我再问最后一次。”我把纸条举到她能看见的位置,“继续吗?”
她看了我几秒,又狠狠点

。
剩下的准备花了很长时间。
纸条上列出的器具被依次接好,每完成一步,我都会停下来等她重新确认。
她先亲手拿起贞

带检查了一遍,又确认润滑足够,才弯腰将它从脚下套上去;带扣在胯骨上方收拢的时候,内里那根被推着一点一点没

小

,她扶着架子慢慢站直,腿根绷了一下,呼出一

气。
“到

了。”她说。
“嗯,不急。”
我先把榨

器的透明罩

一只一只扣上去。
泵还没有启动,罩壁已经把她泛起薄红的


整个含了进去。

到

塞时,她自己张开嘴,还冲我挑了挑眉。
假阳具压过舌根往里送的时候,她喉咙猛地一缩,本能地

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上来。
我立刻停手。
她被束带架住的身体轻轻起伏,用鼻音长长地喘了几

气,等那一阵恶心退下去,才眨了眨眼,把手举起来——拇指,朝上。
“到这儿就行?”
她摇

,把下

又往前送了送。
我继续往里推到说好的位置,扣带在脑后“咔”地一声合拢。
之后,她再也说不出话,只剩从鼻腔里漏出的、又闷又软的气音。
一切就绪,我站回她斜后方,把第一个开关按下去。
嗡声先是很低,贴着贞

带的内侧响起来,她的肩背一下就绷紧了,抓在架板上的手指全部张开;脚趾踩着底板,一蜷,又一蜷。
腰被

叠的束带按在原处,她想往前让半步都不可能,只能把那阵突然涌上来的感觉整个吃掉。
我像调音一样拧旋钮:提速,抵住,在快到顶点时退回来。
内置的按摩

在她身体里换着花样碾,时

时浅;她的鼻音跟着变调,短一截,又长一截。
有一次我把它停在一个刚好的角度,她整个后背弓起来,被束带拦回去,脖子上的筋都绷了出来,从鼻腔里挤出两声又闷又急的气音。
第一次高

来得很快。
她的脚尖在底板上一下下蹬,膝盖往里收,又被脚踝上的束带拦住。
后背的汗顺着脊线往下淌,流到腰窝时被皮带截住,积成亮晶晶的一小片。
她高

时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动静,只有鼻息碎成很短的一串,肩膀一下下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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