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异闻录

次进，壁都会提前收紧，像是在慌地抓住即将离开的东西。

    她喉咙里滚出半声险些失控的尖叫。

    我将空着的手盖到她后脑，掌心贴住被汗浸湿的发。

    她立刻把额更地压进前臂，像是知道我就在后面。

    被肘套固定的手指从另一侧费力挪过来，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

    那一下很轻，却不是停止信号。

    我继续拉紧腿间的链子，同时将茎顶在最处。

    她的高几乎没有声音。

    膝盖突然失去全部力气，身体整个向瓷沿滑下。

    我横过手臂托住她的腰，才没有让她跌到地面。

    小围着茎猛烈痉挛，一圈圈从处绞向。

    尾也被后同时夹紧，毛束骤然翘直。

    她张嘴想叫，硅胶球只放出一串被切碎的湿热气音。

    水从球面下方拉成一条长丝，落到被压在瓷沿上的环，挂了半秒，又滴进池里。

    我等那阵收缩最强的一段过去，才慢慢退出。

    离开时，又带出一热。

    她仍软在我的手臂上，部随着余韵细细发抖，尾垂到一旁，毛尖扫着我的手腕。

    我已经忍到极限，握住湿滑的茎上下套弄了几下，将抵到尾根部那簇灰毛上。

    第一出来时，毛束被冲得向旁边倒伏，白浊迅速裹住灰白毛尖。

    第二落在尾底座和腰窝之间，沿皮肤缓慢淌开。

    剩下几断断续续洒在她后腰，将被皮套压出的浅红痕迹也染出湿亮光泽。

    她听见我的喘息，费力地回过。

    角度不够，她只能看到自己腰侧的一点白痕。

    尾却慢慢摇起来，沾满的毛尖随动作在皮肤上来回扫，将原本集中的白浊蹭成几道凌的痕迹。

    她试着将被固定的手往背后送，指尖怎么也够不到。我握住那只手，从皮套边缘露出的手指里挑出一根，轻轻碰上尾根部。

    指腹刚触到黏热体便缩了一下。

    她低看着指尖，又抬眼看我。

    球撑着嘴角，她只能含混地哼了一声，尾却摇得更慢、更明显，像是在等我看懂她有多满意。

    我抽出湿巾。

    她一看见便立刻摇，部还往旁边挪了半步，将尾护到身体另一侧。球后还滚出一声很长的抗议，不让我把刚留下的痕迹全部擦掉。

    “毛上不擦，回去就全粘住了。”

    她听完仍旧摇，眼睛却已经弯起来。

    我扶住她的腰，将最外层毛尖和快要滴到地上的部分仔细擦净，故意留下靠近底座的几道白痕。

    她一路哼个不停，却没有真正躲开。

    湿巾收起来以后，她回用鼻尖在我手腕上顶了一下。

    顶过以后，她自己先从球后笑了起来，肩膀随着闷闷的气音轻轻发抖。

    随后又很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在说这次勉强原谅我。

    ……

    河边那张长椅表面冻得发白，木条缝隙里还积着一点没有化开的霜。

    她没有直接靠近，先伏低身体绕着椅脚爬了一圈。

    鼻尖凑近地面闻了闻，又去嗅椅腿和旁边丛，像是真的在确认这里有没有别留下的气味。

    检查完，她回朝我扬了一下下。球后的眼睛亮亮的，尾在身后轻快摆动，像是在催我坐下。

    我用袖将椅面擦了一遍，坐到最靠里的位置。椅面的冰冷很快穿过裤料贴上大腿。我收短牵引绳，在膝前给她让出一块位置。

    她爬过来时，膝套在冻硬的上发出轻响。

    爬到我脚边，她抬起被肘套固定的双臂，示意自己上不去。

    我伸手兜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从里捞了起来。

    她的膝盖分别落到我两条大腿外侧。

    膝套限制着关节，肘套又让她无法用手掌扶住我的肩，只能靠腰背维持直立。

    身体刚坐稳便晃了一下，胸前两团软也跟着在我眼前轻轻颤了颤。

    我用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背脊向上摸。

    室外的皮肤已经被风吹凉，掌心经过的地方却会迅速升温。

    摸到肩胛骨时，她将胸主动向前送了一点，两枚环正好碰上我的嘴唇。

    我先含住左边尖。

    金属圆环带着夜风的凉意，环周皮肤却热得发烫。

    舌尖沿穿刺孔外缘慢慢绕过，将淡淡汗味和一点金属腥味一同卷进中。

    她的呼吸立刻变重，背脊在我手掌下绷出一道弧。

    链子贴着脸侧，随着她每一次吸气轻轻擦过。

    我用牙齿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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