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丝,手臂和肩背拉成一条斜线。
风从楼缝里涌上来,把她身上那层薄纱吹得紧贴皮肤,把两腿之间的

廓勾得清清楚楚。
我从后面贴上去,掀开纱衣的下摆。
她的腿在风里有点凉,大腿内侧却是热的。
我把

茎送进去的时候感觉几乎是被她吸进去的,她的后背整个绷了起来,嘴里“嘶”了一声,手指把钢丝攥紧,绳子那

被拉得嗡嗡响,声音一半消失在风里。
天台上的感觉和楼下完全不一样,风把一切都搅在一起,又把一切响动都送得更远。
她不敢放开声音,压着自己的嘴,脖子往前伸,每次我贴到底,她的喉咙就往前顶一下,像要从风里抢一

空气。
我扶住她的胯部,随着风的节奏动:风大一点我就慢一点,风停的那两拍,就着重新安静下来的夜色,把整根都塞进她

处。
我每动一下,她胸前那两条链子就从胸

甩起来,勾着的小圆环轻轻一扯她的

尖。
然后突然一阵响动传来,那是小区另一侧单元门开关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似乎在靠近。
她没有等我主动停下来。她自己先把手指一根一根从钢丝上松开,撑着栏杆站直。
“回家。”她说。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她把纱衣下摆理了理,取下风衣披上,边走边扣扣子。
离开天台的时候她的呼吸还没平,脸也红得不正常。
一路下楼她都没说话。
走到二楼的时候,我看见她的

廓在墙面上淡了一下,随即又变得更淡。
她转

看我,嘴动了动,“你先回——”
话没说完,

就散了。
空楼道里只剩我,和一件从她肩上滑下来、正堆在台阶上的风衣。我把风衣捡起来,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
一个

从电梯里出来,看了我一眼就往自己家走去,似乎并不关心我为什么

更半夜不走电梯在这里爬楼。
我迅速往楼上跑,感觉自己这辈子没有那么快地上过楼。
进门前我手里攥着钥匙,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她在楼道里消失了,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从那里回家。
钥匙转开,门推开,屋里灯亮着。
卫生间里有

在洗手的水声。
“我到家了。”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刚才在外面被看到了,然后一转眼就回到了家里。”
我站在卫生间门

,看着她——她已经换回了居家的衣服,正往手上打洗手

,一切都正常得让我心惊胆跳。
“你还紧张啊?”她从镜子里看我。
“……嗯。”
“你看,”她关了水,转过身,把手上的水在裤子上擦了擦,走过来抱我,“我都回来了,你还怕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刚才你说了一半的话。”
“哪句?”
“你说‘你先回——’。”
“哦。”她想了想,笑着说,“我是想说,你先回去,但我会比你到得更快。”
我没有笑,低

看着她。她抱着我的腰,脸贴在我胸

,听了一会儿我的心跳,忽然小声说:
“你手在抖。”
“嗯。”
她把我的手拉到自己脸边贴着,没再接话。
……
去地下车库是在第四夜。
她先说要走到最里面那排的车位,结果刚进车库就改主意了。
地下车库的灯坏了一半,亮一盏灭一盏。
空气里全是水泥和汽车尾气混在一起的味道,还压着一点陈年的机油味。
她走到两根承重柱中间停下来,那里正好是

影最

的地方——比楼道暗,比花园闷,

顶上有一排管道,偶尔有车从坡道上下来,

胎碾过减速带的闷响会贴着地传过来。
她本来打算在那儿做的,还先在台阶前把风衣下摆收了起来。
可她蹲下去摸地上的油渍时停住了——柱脚边有一大片黑亮的油,混着灰,黏在地上。
她把手收回来,在腿上擦了擦,又闻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
“今天还是算了。”她说。
“现在就回去?”
“嗯。”她一边说,一边从下往上重新扣风衣的扣子,扣得很快,“这里太脏了。”
我们从消防通道往回走。
“但我刚才其实还是想试试。”她说。
“试哪样?”
“在那里做。明天想想办法。”
第二次下车库以前,她特意多带了两包湿巾,还在楼上认真检查过风衣内侧有没有尖锐的扣子。
到达那根承重柱旁,她没有马上跪,先蹲下来,用手掌按了按昨天看中的位置。
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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