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异闻录

    她耳朵旁有一小块皮肤是湿的，那是她之前时流出的唾。

    我闻到那微咸的腥气，夹杂着她发的香气，还有墙灰、汗水和她自己蜜里分泌出的，已经弥漫了整个房间的那种微酸又带点腥甜的气味。

    “乖，”我脱而出。

    这个字刚出，我就知道完了。

    她原本已经被我顶在墙上、双腿微微打抖的身体突然弓起来，蜜整个绞住我的茎，从小到最处一圈一圈往死里收缩，那种收缩力度比我以前在任何一次中感受到的都强烈。

    她整个骨盆都在痉挛，大腿后侧肌剧烈抽动，脚后跟从地板上抬起来，膝盖发软往前一跪，但因为我还在她体内而跪不下去，只能悬在我的茎上，被自己体内的收缩钉在原地。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的鸣叫。我立刻扶住她的腰，想退出来，她却反手抓住我的胯骨，手指用力到关节喀嗒一响，不让我退出。

    “别——”她只说了一个字，剩下的全被第二次痉挛吞掉了。

    这次比第一次更猛。

    她失去了用腿支撑身体的能力，整个软下来，全靠我托住她的腰和我自己还在她体内的茎才没滑到地板上去。

    我立刻把她从墙上抱起来，茎从她身体里脱出，带出一大透明带白浊的体。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侧躺着，蜷起腿，两只手同时按在小腹上，像是在徒劳地想把体内仍在持续的收缩按停。

    “我不该说那个字。”我蹲在床边，“对不起。我不该——”

    她把手从小腹上拿开，抓住我的手腕，拉了一下。力气不大，但方向很明确：她要我上去。

    我上床，侧躺在她对面。

    她过了很久才能把腿慢慢放直，大腿内侧的皮肤仍在间歇抽动，小还在往外一小一小地出体。

    她的脸埋在枕里，发糊了半边湿透的脸颊，眼睛半睁，瞳孔焦点还没重新聚拢。

    然后她把从枕里抬起来。

    “不许放水，”她又说。

    这次声音哑了，气跟不上，但每个字都是她自己说的。

    她把手从自己腿间移开，反过来按在我的小腹上，往下推，把掌心压在我还没完全软掉的茎根部。

    我握住她的手。“你现在应该休息。”

    “你昨天没有做完。”

    “这和今天没关系。”

    她没有再说话，把我的茎重新握住，手指圈住根部，开始一点点套弄。

    她的手还在高余波里轻微发颤，力度一会儿重一会儿轻——但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甚至在套弄到时特意把拇指弯过来，用指甲轻轻刮过下面那小块最敏感的皮肤。

    我又挺立了起来。

    她把我拉到她自己身上，膝盖分跪在我的腰两侧，用手握住我的茎往后挪了一点，让对准她依然红肿、还在往外淌水的蜜。

    她垂下眼睛，然后把腰往下压，让我的撑开她的唇，她自己控制着角度和速度，一寸一寸把整根茎吞进去。

    吞到一半，她停了一下，皱起眉，吸了一气，又继续往下坐，直到她的贴住我的腹沟。

    她把双手撑在我的胸上，开始自己上下摇动。

    仆装残留的部分在她身上完全散了架，腰封歪到一边，短泡袖只剩右臂还挂着，荷叶边发箍早被扔到地板上，黑白色层叠裙摆被撕开那道子以后从她腰上滑脱，现在就剩一圈碎布似的搭在后。

    唯一还完整的是那条黑色开裆内裤，敞开的裆部被我的茎从正面穿过，每一次她往下坐时，那层黑布就直接压在我们两的皮肤之间摩擦。

    她累得连骑乘动作都变了形。

    好几次往下坐重了，顶到子宫，她就全身一颤，腿发软，停顿几秒。

    有一次她往前倾得太急，差点从我身上滑下去，我托住她的，她把我手拍开——但不是在生气，而是表示这件事她想要自己做完。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撑好身体，重新抬腰，重新往下坐，节奏越来越稳，呼吸越来越粗，小分泌的体被反复挤出来，顺着我的杆身往下流。

    我伸手去碰她的蒂，她没阻止。

    我用拇指压住那粒已经肿到豆大的硬核，揉了一下，她的腰立刻往前一塌，整个趴倒在我胸，脸埋进我的颈窝，还在我身上继续小幅度耸动。

    她开始发出短而急的呼气声，嘴唇贴着我脖子皮肤，一边动一边无意识地把牙咬在我锁骨上面。

    我抓住她的，帮她把最后几下动作送到最。

    她终于不再自己动，全身绷在我身上，小内部又开始抽搐——这次不是关键词触发那种痉挛，而是持续的一下一下往茎上卷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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