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异闻录

靠近。

    我用掌心托住她的下，拇指擦向那条唾丝。

    她在我触碰的同时把脸往我手里贴，喉咙在后仰中把项圈撑得更满。

    她半张开嘴，从里面伸出了一点点舌尖。

    那不是对我的回应。

    那是当呼吸被压迫、身体被推到高前沿时，腔肌自然松开的生理反应——如同所有清醒状态下会吞咽、会闭紧嘴唇的，在接近极限时也会失去对唇舌的控制力。

    但这点不知该叫做反应还是失控的细节，却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我再次按住项圈后侧的锁扣，收紧第三格。

    她喉咙的软向里凹陷了一点，每一次呼吸都从气管与皮料之间的狭小角度挤出细小的气流。

    她无法低，因为一低银夹就会被短带向下扯紧。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沾着湿意，嘴唇已经合不拢了。

    银链随着呼吸在她胸前颤动，薄衣被双顶出清晰的廓。

    跳蛋还在震动，她的身体以眼可见的幅度一阵阵收缩，大腿内侧绷出两条细长的肌线。

    她靠向我的动作越来越不稳定，像是残留的自动程序正和某种正在形成的身体抗拒互相拉扯。

    我握住链中央的小环向上提。

    银夹同时收紧。

    她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那不是旧点单中含糊的喉音，而是从身体里被出、带着颤意的出气。

    水从嘴角淌到项圈上方，把她下内侧的皮肤也打湿了。

    “继续吗？”我问。

    “继……续。”

    我认识这个停顿。

    几个月前她不会停顿，后来她会在停顿以后说愿意，而现在，她暂停的时间已经长到足够让其他词挤进去又被咽回去。

    她依然只说出旧答案，但那个停顿本身就是答案——或者说，她还找不到另一个可以说的词。

    我把遥控器推到第三档。

    跳蛋的嗡鸣再次飙升以后，她的身体立即向上一弹。

    固定带被拉得绷直，扣环与床架撞击出细密声响。

    她的腿无法并拢，双臂无法向前，整个身体只剩腰可以动；而腰现在正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贴着脚踝一次次起伏。

    银链甩偏，短带又把项圈扯歪了一点。她被迫偏过，唾从嘴角溢出一条新的细流，顺着下滴进锁骨窝里。

    她伸出了舌。

    这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轻吐。

    随着呼吸进一步困难，舌体从唇间完全滑出，舌尖先抵住下唇，然后继续向外，像一条柔软的片垂在空气里。

    唾从舌尖滴下，拉出细亮的丝，落在大腿间的布料上，把薄衣染出一点点色。

    她的眼睛已经不能聚焦了，瞳孔失焦地朝着天花板。眼角那点水光变成两道很细很浅的泪痕，沿着太阳没发间。

    她没有闭眼，也没有把舌收回去。

    跳蛋继续在蒂上做功，项圈持续压迫着气管，快感与缺氧从两个方向同时涌向同一个终点。

    她的身体在拘束中一次次弓起又落下，呼吸变成短促的急喘，舌越吐越出来，双唇完全不能合拢，脸因为生理失控而呈现出一种茫然的痴态。

    我知道她离高已经很近了。

    我把项圈向前拉紧。

    银环被完全提起来。

    皮料向内收紧了一圈，她的咽喉被压更的凹陷。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被挤出时，不像满足，也不像请求，更像某种从身体底层被强制打捞起来的本能声音。

    舌吐到了最外面的位置。

    唾沿着舌尖、下、锁骨一直淌到胸前银夹旁边。

    她全身都在痉挛——大腿并拢不了，小腿在薄毯上无意识地蹬过两次，拘束手套里的手指全部绞紧，固定带在绷紧中发出皮料拉伸的低音。

    我按住遥控器，把档位直接推到最高档。

    她仰起下。

    颈前皮料被这一下撑得更满，银环随着吞咽动作在我掌心里颤了一下。

    她的身体从腹部开始剧烈收缩，腰向上抬，骨盆顶着跳蛋疯狂地扭动。

    高到来的一瞬间，她整个身体凝固住了两三秒，然后一更强的痉挛从她大腿根部发。

    她的眼睛终于完全失去了焦点。

    瞳孔散开，被项圈托住的下向天花板扬起。

    嘴张到了最大，舌完全外吐，像一整条湿滑的软挂在唇外，上面沾满唾反出的细密亮光。

    喉咙处发出“嗬、嗬”的短促气音，每一次出气都从舌尖弹出一小片水。

    高以数波连续的痉挛持续了很久。

    她无法用手抱住自己，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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