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异闻录

    她很快达到今晚第一次高，双腿骤然夹住我的肩膀，内壁紧紧收缩，透明体从手指周围溢出。

    她的腰连续抬起，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逐渐拉长，直到余韵使整个身体在薄纱上轻轻发抖。

    我在“双方”和“第一次高”后打勾。

    第二开始时，我让她躺到床面中央，将散开的短袍从身体下方抽走。

    她赤地看着五条束带，双手先向背后移动，随后又在我的指引下举过顶。

    两只腕带分别扣住两只手腕，连接床两角。踝带从床尾伸来，将双腿固定在分开的位置。最后一条带子横过小腹与髋骨，把腰部压在床垫上。

    我把束带逐一收紧到不再滑动。她试着抬起手臂，却只能在床面移动很小的距离。“可以吗？”

    “可以。”

    “想不想解开？”

    她没有回答。

    我等到沉默足以被听见，又把问题换成：“愿意继续吗？”

    “愿意。”

    眼罩覆盖她的脸。

    遮光布从眉骨一直压到鼻梁，绑带埋进黑发以后，那张无法被记住的面孔再次稳定下来，只剩嘴唇与下颌露在灯光里。

    她看不见环的黑盒被我打开，也看不见两颗小铃铛在指间轻轻晃动。

    我先用冰凉的消毒棉片擦过两侧。

    突如其来的温度使她胸一缩，束带随之发出轻微摩擦声。

    两粒尖已经因前面的抚摸充血挺立，红色表面在灯下清晰得没有任何可以回避的位置。

    “接下来会疼。”我说，“可以吗？”

    她听见了“可以”，嘴唇随即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出声。

    我本应把沉默理解为没有回答。

    但她只是停顿了片刻，又继续说道：“可以。”正常会表现害怕，穿刺以前的迟疑比直接回答更符合剧本流程。

    我用这句话解释那几秒，将第一枚细环抵上左侧。

    尖锐金属穿过尖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腕带和踝带同时拉直，腰部却被横带压回床面。

    那声来不及压住的痛呼从嘴唇间冲出来，随后变成急促喘息。

    细环从另一侧露出，闭合时带出一小点鲜红，悬在下方的铃铛因她胸颤抖发出细碎轻响。

    右侧随后被第二枚环贯穿。

    她这次提前抓紧双手，手指弯曲到指节发白。

    针端进时，房周围的肌明显收缩，血珠沿被撑开的孔隙渗出，挂在银环边缘。

    两只铃铛一起晃动，声音与游戏中问心榻四角的铜铃完全不同，却在现实里起到了同样的作用——每响一次，我对她的欲望就被放大一层。

    我用指尖轻轻拨动左侧银环。

    被牵扯，整颗房随之颤动，她立刻吸紧下唇，手腕在束带里向外挣了一下。

    铃铛刚停止，我又牵起另一侧，两种疼痛与尖充血后的快感让她的呼吸越来越。

    “喜欢吗？”

    “喜欢。”

    声音比前几次低。我再次问她为什么喜欢，她没有回答。问是否愿意进下一项时，她说：“愿意。”

    环状塞被我拿到她面前。

    她被蒙住眼睛，看不见圆环靠近，只在金属扣碰出轻响时略微偏。

    我用手扶正她的下，圆环贴住嘴唇以前再问：“戴上以后不能说话，还可以吗？”

    她的嘴唇保持闭合。那又是一次长于往常的停顿。

    “可以。”

    她说完便张开嘴，圆环进齿间，两侧绑带绕到脑后扣紧。

    她的上下唇被迫保持分开，舌能够从中央圆孔露出，却无法组成完整音节。

    第一次尝试吞咽时，唾便沿嘴角滑向下。

    眼罩与塞同时遮去目光和语言，她的脸上只剩呼出热气的鼻孔、湿润嘴唇和无法被解释的细小动作。

    “现在开始第三。听懂就点。”

    她点了一下，我按下了遥控器。

    拇指大小的跳蛋贴在她大腿内侧，最低档的嗡鸣先隔着皮肤传开。

    她看不见我的手，身体会在每一次移动真正发生后才作出反应。

    震动沿腿根向上时，脚踝在束带里轻轻转动，膝盖本能地想要合拢，又被床尾两侧的固定带留在原处。

    我让跳蛋停在蒂上。

    持续颤动落下的一瞬，她的小腹明显收紧，腰部向上抬起，却只让横过髋骨的束带陷得更。

    刚才高留下的湿意仍覆盖着唇，充血的蒂对最低强度也反应强烈。

    几秒后，透明体已经从蜜慢慢流向缝。

    她从塞后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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