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异闻录

。

    这个钱赚得太容易了。

    我把表格保存为“正式点单1”。

    “就到这里。关播以后如果什么都没发生，明天照样说没发生。”【白嫖也是嫖：如果发生了呢？】

    “按单汇报。”

    【会临时加码吗？】

    “不会。”

    【她如果主动加呢？】

    这条弹幕从屏幕下方滚过时，我没有念出来。

    主持投票的红茶泡枸杞再次强调以确认版本为准。

    在线数停在一千五百七十九，后台收已经够我支付这个月要付的房租和电脑分期，甚至可以再去一次我始终没舍得支付费用的心理咨询。

    我按下结束直播，摄像指示灯熄灭。电脑风扇、窗外车辆和冰箱压缩机的声音依次从寂静中浮出来。

    我坐在原地，没有立即回，只盯着屏幕中央已经变灰的预览窗。不知过了多久，床垫发出很轻的一声下陷声。

    我从黑色屏幕的反光里先看见了那片白色。

    她站在床边，低看着放在床中央的衬衫。

    与昨晚相比，她的廓没有明显变化，仍是黑色长发、白色睡衣和赤脚，领也依照大多数观众反复确认的样子松开两颗扣子。

    唯一不同的是，她没有先看我；她的注意似乎真的落在了那件衣服上。

    我转过椅子，她抬起脸。

    我指向床上的衣服。

    “把睡衣换成这个。”

    她伸手拿起衬衫，布料从床单上滑过，折好的袖子散下来，真实地垂在她手边。

    她没有询问去哪里换，也没有等待我转身，另一只手已经碰到睡衣领。

    第一颗扣子从指间松开，接着是第二颗。

    领敞开，锁骨和肩露出，然后是整片胸的皮肤。

    光线从屏幕的方向漫过来，在她皮肤上覆了一层冷调的灰蓝。

    她将睡衣从两肩褪下，布料滑过手臂，软塌塌地堆在腰际。

    房没有胸罩托裹，挺在空气里，尖因为微凉的室温收缩成红色的小粒。

    她赤地站在我和床之间。

    黑发披在肩前，发尾恰好扫过尖。

    腰很窄，髋骨微微凸出，小腹平坦，往下是稀疏的毛和并拢的双腿。

    她没有看自己的体，也没有看我。

    她只是伸手拿过黑衬衫，提起衣领抖开，布料在空气中扇出一阵极细的气流，衣袖擦过手臂发出窸窣声。

    衬衫披上肩，遮住后背。

    她把两只手先后伸进袖管，袖很长，盖过了手背，只剩指尖露在外面。

    衣摆从肩落下，先遮住房，再盖住腰，最后垂到大腿中部。

    她低下，从最下面那颗扣子开始扣，指节每次转动都让衣襟收拢一点。

    扣到胸时她停了半拍，领仍然敞着，锁骨和沟上端留在影里，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有动。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朝我的方向看一眼。

    我的目光从她解第一颗扣子起就没有移开，眼眶涩，手心里压出指甲印。

    点单没有要求我回避，她也没有表现出需要遮挡的意思，房间里的规矩像是默认我应该看着。

    黑衬衫穿在她身上明显偏大，肩线向两侧落下，袖盖住大半手背，衣摆一直垂到膝上方。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仍然空着，像白色睡衣原有的设定被原样转移到新衣服上，黑色让她的皮肤显得更清楚。

    白色睡衣不见了。

    床上、地板和她手里都没有。

    我看着她把睡衣从身上脱下，看着她折都不折就放在床尾。

    而此刻床尾只有揉皱的床单，那团白色布料不在任何地方。

    她没有去收它，我也没有看见它消失的过程。

    房间里像只完成了观众要求保留的结果，至于过程和换下来的东西，则被直接从现实里省略。

    “过来。”

    她向我走来。

    赤脚落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黑色衣摆随着步子轻轻摆动，她没有像第一次越过门槛时那样沿着标记线停顿，也没有等我重复。

    床与椅子之间不过三步，她走完以后仍没有停下，膝盖碰到我的腿，双手扶住椅背两侧，随后跨坐进怀里。

    她的重量压下来时，椅向后滑了几厘米。

    我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掌心隔着黑色布料触到体温，另一只手则被她坐下时垂落的长发扫过。

    她没有调整姿势，也没有给我观察的时间，只低下，将嘴唇贴到我唇上。

    这不是梦里被剪辑过的动作，也不是我在直播中为了礼物补出来的细节。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