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异闻录

其实是她在等我。

    我扶住她的胯骨，找到，一挺腰整根了进去。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冲，额差点碰到床板。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拖回来，同时更地捅进去，囊袋啪地打在她的蒂上。

    我问她会不会离开。

    她摇。

    这个动作连带整个身体都在晃，小随之夹得更紧。

    我俯下身贴住她后背，手臂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晃的房。

    嘴唇贴在她耳后，把她的耳垂含进嘴里，舌尖沿耳廓打转。

    她偏过，嘴唇擦过我的脸颊，却没有吻上来，只是张着嘴喘气。

    我问她以后是不是每天都会等到关播。

    她抬手把垂在唇边的黑发别到耳后，又将我的手拉回自己身上。

    那成了她最后的回答。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

    床一下下轻碰墙面，发出有规律的闷响，衣料摩擦与压低的呼吸填满卧室。

    她的下体早已一片狼藉，水被打成白沫糊在唇周围，大腿根部黏糊糊的。

    合的声音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体撞击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固定的脸，也没有自己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惊：小绞得越来越紧，壁开始抽搐，腰弓起来，向后仰，露出脆弱的喉咙。

    最接近结束时，她突然扣紧我的手指，身体短暂绷起，道猛烈收缩，一热从宫颈浇上。

    呼吸也在耳边断了一拍。

    我以为她终于要说什么，俯身去听，却只看见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

    她的嘴唇翕张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声音。

    她没有名字可以叫，也没有一句属于自己的话能够留下；我只能从她没有松开的手和逐渐放松的身体里，替她判断刚才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结束以后，我没有立刻退出来。

    软掉的阳具还留在她体内，被余韵未消的小偶尔挤一下。

    两个就这样连在一起躺了一会儿，直到我抽出时，被堵在里面的体一下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

    她坐起来时，那东西还在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画出几道白浊的痕迹。

    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消失。

    她将散开的衣领拢回去，随便扣上一颗扣子，衣摆却仍然遮不住腿间的狼藉。

    她侧身躺在我旁边。

    黑发铺在同一只枕上，她的额抵着我的肩，右手压在胸，呼吸渐渐恢复平稳。

    我问她叫什么。

    这一次，她连点或摇都没有。

    我又问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她向前靠近一点，将脸埋进我的颈侧。

    我把这当成回答。

    她就这样在我怀里躺到天快亮。

    中间醒过一次，发现我正在看她，便抬手整理了一下发，又把手放回我胸前。

    她像一个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的恋，不需要解释自己从哪里来，也不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有什么特别。

    她的手搁在我胸时，我握了一下那只手，她没抽开，也没回握，只是任由我攥着。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枕旁边已经空了。

    床单没有凹陷，没有体温，也没有留下黑色长发。只有玻璃杯摆在床，杯中的水比关灯以前少了一半。

    【管理员是狗：等一下，什么叫“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消失”？你前两晚不是一直说什么都没看见？】

    我停下来，看向直播间。

    电脑摄像正对着我，右侧的卧室门空空。

    刚才那段从她递来水杯开始、一直讲到天亮的经历，只存在于我打开的文档和直播间已经滚过去的弹幕里。

    在线数八百二十七。

    比我讲到她坐进怀里时又多了一百多。

    “我说的是这份报告里的前几次。”

    【白嫖也是嫖：你就过一份昨晚的报告，哪来的前几次？】

    【掌门今天死了吗：主播刚才绝对说漏嘴了。】

    【今晚不早睡：重点不该是前面都是真的吗？】

    【真的碰到了？】

    【她昨晚真上床了？】

    【不是游戏模拟？】

    【主播终于承认看见她了？】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杯底仍然压在那道铅笔圈中，水量也和开播前一样，没有任何替我喝掉一半。

    “我只说昨晚关机以后，好像又看见她了。”

    【白嫖也是嫖：你刚才说的可不只是看见。】

    “那段有一部分是梦。”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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