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说,“只是觉得你在那里。”
我摘下眼罩。她眯着眼适应灯光,神

没有任何异常。
“你以前试过这个吗?”
“睡觉算吗?”
“我说的不是睡觉。”
赵小姐看了我片刻:“没有印象。”
她随后又说:“刚才也没什么特别的。看不见,当然只能听你在哪里。”这个解释足够普通。
她对眼罩没有表现出熟悉,也没有说出任何只有经历过才会知道的话。
可我没有记住这些。
我只记得自己悄无声息地换了位置,她仍然朝向了我。
这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天早上,我认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对这些事

产生过如此具体的兴趣。
房东与赵小姐的过去会让我嫉妒,但也仅仅是嫉妒。
直到上次被房东上过眼药之后,那些念

才像在我脑子里找到了可以生长的地方。
我不知道这是因果,还是我为了逃避羞耻编出的借

。
第二次是一条领带。
有天晚上我加班回来,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赵小姐坐到我旁边,吻我的时候拿起它,在我手腕上松松绕了一圈。
她只是觉得好玩,连结都没有系,

色布料垂在我们之间,她还牵着另一端问:“这样你是不是就跑不掉了?”
我当时也笑了。她松开手以后,那条领带便落在沙发缝里。
夜里我独自把它捡出来时,布料上还留着被她握过的褶皱。正是那道褶皱,让眼罩之后的妄想有了下一步。
赵小姐的两只手被柔软布料松松并在一起,她随时可以挣开,却被要求暂时不要动。
她蒙不蒙眼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房东是否知道她在拥有选择时,会不会主动放弃那一点自由。
我甚至替她补出一句“别系太紧”,又想象她在房东松手以后仍把双腕留在原处。
这一次我很清楚,妄想的每个细节都来自现实:领带是她拿起来的,玩笑是她开的,“跑不掉”也是她亲

说的。
可知道来源没有让画面消失,反而让我更急于确认,我只是把一句普通玩笑想脏了,还是她真的熟悉那种感觉。
几天后,我们又在沙发上靠得很近。那条领带仍在抽屉里,我却先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它们并在她身前。
“这样感觉如何?”我问。
赵小姐看了一眼我的手:“比眼罩更奇怪一点。”
“不喜欢?”
她没有挣开:“我没这么说。”
我取出领带以前又问了一次。
她主动把手伸给我,说:“可以,别弄紧。”布料只绕过一圈,松得能放进两根手指。
可她在我整理领带时自然地把掌心相对,又轻轻转动手腕,像是在确认哪个角度更舒服。
这个动作和我妄想中的她完全相同。
“这样会自己松开。”她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根本不会打结。”
她笑着一拉,领带果然散了。
所谓熟练有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解释:她看见我什么结也没有系。
可她没有把手收回,反而牵住领带另一端,将我重新拉到面前。
“还试吗?”她问。
那句话让我把刚得到的反证立刻丢到一边。
我重新将布料绕回她腕间。
接下来的吻比平时更急,她的手一时无法完全分开,便用手臂环住我。
她被压进沙发靠背时没有躲,反而收紧双臂,把我拉得更近。
每一个动作都可以解释为她此刻愿意,也可以被我解释成她过去做过。
“你在想什么?”赵小姐问。
“没有。”我猛地回过神来。
“那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无法告诉她,我在两

的亲密时刻妄想房东是否对她做过同样的事,甚至试图在现实中对妄想的

景进行验证,我开始觉得自己确实变得不正常了。
清醒的时候,我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验证。
就算赵小姐过去真与房东有过某些特殊的关系,那也不该由她现在的身体接受盘问。
我明明知道每一次试探都可能碰到她不愿记起的东西,下一次看见新的诱因时,却仍会先想到怎样让妄想在现实里重演。
第三次是我肩上的一道齿痕。
那晚原本没有任何试探。
赵小姐穿着我的白衬衫坐在床边,我从背后靠近以前先叫了她的名字。
她转过身,将我的手放到自己腰间,像往常一样避开了后颈。
我们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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