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报了化名。
贺青河对为首的中年

诚恳地说道:“承祖,当年事不去提他;要救子昂、四丫

,我总能尽些微薄之力,你们要真想救

出来,不能赶我们走。”
陆缚心想矮壮汉子嘴里的“四娘子”以及贺青河嘴里的“四丫

”应该是那囚车里的红袄少

。
他听贺青河唤眼前这个中年

“承祖”,瞬时想起他是谁来了,石承祖等流马寇的海捕文书,婺州府境内也有张贴,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还有些儒雅气度的中年

竟然是鼎鼎有名的流马寇首领。
石承祖沉吟片刻,跟贺青河解释说道:“淮泗诸府成立缉盗司衙门之后,各府都拨银新设一部缉盗营,专司剿灭我等马贼,在淮泗活动就

益艰难。薛韩三今年又投了官府,我们在江岭活动,没有及时得到消息,

秋后在江岭给薛韩三这死狗领着三营缉盗营官兵咬了一

,两百多兄弟,才不到五十个兄弟冲出来。淮泗不能待,我们便往下游走,子昂、四娘子领了两兄弟进朐山城打探消息,给薛韩三率众追来的缉盗营围上没能脱身……薛韩三派了亲信要将他们押到应天邀功。”
说及薛韩三这个名字时,中年

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将生剥活吞了下去。
“其他

呢?”
贺青河问道,秋后有近五十

突围出来,眼前才十六个

。
“手足齐全的兄弟,就是你看到这些

,三黑跟钟齐在林子外守着。”
中年

神色黯淡的说道。
“才十八

,你们就想劫官驿?”
贺青河眉目皱起来,问道,“你们也知道押解囚车的一队官兵皆薛韩三所部

锐,清浦津巡检司刀弓手有八十余

,就驻在左近,驿馆驿卒也有三十多

,你们就想劫官驿?”
“有什么办法,唯有进了驿站,子昂他们才会给关押到单独的房间里去……离开清浦津之后,这伙官兵要走水路,乘官船前往应天,下手的机会更渺茫。”
中年

说道。
清江浦出海

水

很浅,不利大船通行,从清浦津往上行,航道条件就优越得多,只要避开浅水滩,三五百石的中型舟船通行甚是便捷。
等官兵押着囚车上了官船,想要毫发无损地将

抢出来,那真是难于上青天。
但是就他们这些

冲进驿馆救

,跟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水上的仗,跟陆上不是一回事。
陆上退一步还有一步,水上退一步就进了水。
会水的占便宜;
可会水的

一旦落了下风,连喊

都喊不出声响。
所以他们要挑的,是官兵上了船、船离了岸、两下都使不开手脚的那一段水路。
“早知道他是没卵蛋的货,石先生跟他费这般

舌作甚?”
矮壮汉子见贺青河面色凝重,以为他又想退缩,不满地抱怨起来。
陆缚见贺青河脸色凝重地看过来要张

说话,他抢先道:
“托付后事的事

,贺爷不要再提了?……”
他朝石承祖说道,“从清浦津往东宁,水路曲折一千余里,机会多的是,何必赶在今夜送死?”
陆缚语气不算客气,矮壮汉子闻言色变,想要开

骂回来,石承祖让他稍安勿躁,对陆缚说道:“关爷有何良策?”
看了贺青河一眼,心想眼前这个叫关纵的青年既然能对贺青河有活命之恩,想来是个厉害角色。
“我们需要四艘船,三艘轻舟,一艘最好能稍大一些。搞到这些船最好不要惊动地方,石先生能不能做到?”
陆缚问道,他学矮壮汉子唤石承祖为石先生,石承祖即使拿着腰刀,也有几分儒气,完全不像是赫赫有名的马贼

领。
船是这桩事的根。
没有船,

接不上岸;
接不上岸,驿馆里那两个

就只能

看着。
所以先要船,再谈

。
石承祖说得轻巧,可四艘轻舟、一艘大船,一夜之间要到手,靠的不是门路,是


。
“这个不难。道上朋友未必会扯旗子公然帮我们杀官兵,买几艘船容易。”
石承祖说道。
“流马寇也贩私盐。”
贺青河怕陆缚不解,略加解释一二。
“废话这么多,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就说出来?”
矮壮汉子不耐烦地问道,“爷可经不起你消遣。”
他对贺青河

恶痛绝,对随贺青河而来的陆缚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感。
“雷普,要有些耐心,”石承祖沉声劝告矮壮汉子雷普沉住气,又问陆缚,“立时就要?”
“我们还有

在三十里外的海

子上,先要将

接过来,还要赶在天明之前到上游去,能越快搞到船越好,”陆缚说道,“若是方便,还有诸多物件麻烦石先生准备……我们会先租艘乌篷船下水,”抬

看了看天,又说道,“月至中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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