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浊世挽天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夜半水匪劫佳人(第1/1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夜更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船那席酒没有散。

    三个汉子提着酒坛子,跟霍能、船家挤在船一处,隔着船板有说有笑——画舫上又起了一曲,调子平平的,弦也松,几处该顿的地方发飘,倒像是那个小丫青棠在替手;饶是这样,他们也听得有滋有味,借这条乌篷船的船,一面听曲,一面喝酒。

    陆缚躺在舱里,把这些声音一样一样听过去:酒碗碰着的响,笑声压得极低,还有那三个的音——不像广陵本地。

    他也听着那三个的脚步:有一回脚步到堤边去了,停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他当时没往心里去。

    陆缚躺着,一动不动。船的酒令和笑声一层一层压过来,落在舱板上,闷闷的。

    他本该睡得沉。

    这几天他一直在养身子,虚得厉害,本该沾枕就着。

    可一闭上眼,浮上来的却是掀帘子那个汉子。

    那站在舱门,目光在舱里转了一圈,看着随意,落点却准:先看梁上,再看角落,最后才落回他脸上,笑着道了句“叨扰”。

    他当时没往心里去。

    此刻躺在黑里,那一眼却无端地清晰起来。

    他也不想,只按多年的习惯,把这处“不对劲”记住了——记着,别急着下判断。

    船那边,话转到了一处。

    “贺爷那样的身手,怎么甘心在这船上替看门户?”一个汉子的声音。

    “可不是。”霍能接了话,隔着舱板,声音比平高了些,像是逮着个由要说,“我家公子这些天病着,我倒把这船上的看明白了——那位贺爷,不是寻常武师。”

    陆缚在舱里听着,没有作声。

    “那三位要听,我可算说着了。”霍能笑道,“旁的不敢说,城南那几家武馆,我跑腿的时候听得多。”

    “贺师父是应天。早年在城南开武馆,一杆枪——怎么说呢,城南那一片,没敢接他的枪。”

    “后来呢?”

    “后来武馆散了。徒弟里,死的死,走的走。如今他在这条船上给看家护院,一个月几两银子。”

    “他这样的身手,”另一个汉子问,“看家护院?”

    “这话,是没见过底下的子。”霍能笑了一声,又忙收住,“练武的能混到给看家护院,已经不算差了。”

    霍能说到这里就住了——他到底年轻,说得出市井上的零碎,说不出个所以然。

    “贺师父就是武师。”霍能说得笃定,“而且我跟你们讲,他那样的武师,还不是寻常武师。城南挑过三家武馆的门,你们想想。”

    “他不是也开武馆么?”

    “开馆是开馆,两回事。”霍能摆手,“市面上挂块牌子收徒弟的,多半是教些拳脚,混饭吃。真讲传承的,不在馆里——是请师父上门,一个徒弟从七八岁练到二十出。贺师父那身本事,听说是上一辈一个老镖手里传下来的,正经有师承的。这种,寻常家请不动。”

    霍能说的这些,陆缚在码边也听讲过一耳朵:说早些年,城北有个镖,也练到皮膜,自认了不得,来找贺师父比。

    没比成——两个在河滩上站了小半个时辰,谁也没动。

    那镖后来自己走了。

    有问他为什么,他说了一句:“我没站住。”

    码上的都说这镖是认了怂。

    可陆缚听着,心里却想起画舫船立着的那个影——他心里那个词又钻出来:不吃力。那一句“我没站住”,未必是认怂。

    “那他怎么落到这里?”

    霍能这回没有立刻答。他往岸上看一眼,收回目光,搓着手。

    “这里的事,谁说得清?”他说,“左不过就是得罪了,路走不下去了。”

    “得罪了谁?”

    “这话我可说不上来。”霍能苦着脸,“我一个伺候的,我上哪儿打听去。我就听码上的说过一句半句——说他早些年一门亲事,出了事;又说他有个徒弟,死得不净。再多的,我也不敢问。”

    他往那三个那边瞟了一眼,把声音压得更低:

    “他身上有伤,也有旧事。各位莫问。”

    陆缚在舱里听着,把这几个字记下了。

    “他这样的,”沙嗓子问,“就没有别的路走?朝廷不是也开武科?”

    “开是开的。”霍能一撇嘴,“可你们算算,多少年才开一回?”

    再往下,霍能就说不清了。

    他一个十四五岁就在内院听差的,哪知道武科考什么。

    倒是陆缚自己翻过几页《大邺会典》,知道本朝武不如文——考中文秀才、文举,身上就有功名;武科考出来的武秀才、武举,只是一层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