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陶佳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手还在抖，钥匙了两回才进去。发布页Ltxsdz…℃〇M

    门开了，她侧身进去，门没有带严，留了一条缝。我在楼道里站了两秒，推门进去。

    她那间屋比604主卧小一圈。

    床那盏灯开着，别的地方都是暗的。

    工装挂在门后那把钩子上，桌上摊着那本《电工基础》，中间夹着一支铅笔；窗台上放着一个搪瓷缸，里着两支笔；床柜上摆着那个帆布袋，报名表就夹在袋里那一层。

    “你坐。”她说。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白水，凉的。她两只手捧着杯子递过来，递完自己站在桌子边上，两只手在裤子上贴了一下。

    屋里收拾得比我想的整齐：床单抻得平，被子叠成一块放在床脚；桌上除了那本《电工基础》，还有一个搪瓷碗，碗里扣着两个馒；窗台上那个搪瓷缸里着两支笔，一支是黑的，一支是红的。

    衣柜上放着一个小纸箱，箱用胶带封着，封那一面写了两个字：老家。

    “哥。”她说，“我跟你说两句实话。”

    “你说。”

    “我今天站在那个门的时候，腿是软的。”她说，“我在里坐了四十分钟，我一直在想两件事：一件事是我那两千六的房租，一件事是我那三百二的报名费。我今天要是空着手出来，这两笔钱我下个月都得重新算。”

    她顿了一下。

    “我最怕的不是他不给我盖。”她说，“我怕的是我自己先松手。他跟我提我妈的时候，我耳朵里嗡了一下，我心里那杆秤晃得厉害。我在那儿坐着，我盯着他那个茶杯看了半天。”

    “后来呢？”

    “后来我看见你了。”她说，“你从我桌子旁边走过去那一趟，我腰就不软了。”

    她把杯子从我手里接回去，放到桌上。

    “哥，我在那个屋里坐的那四十分钟，我觉着我不是个。”她说，“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是他手里的一张牌，他拿起来掂一掂，再放下。你坐到那边去了以后，我才觉着我是个坐着跟他说话的。”

    她把杯子放到桌上，站在那儿看了我两秒。

    “哥，我今天不要你可怜我。”她说，“我今天就是想跟一个待着，那个还得是你。”

    屋里静了一下。外楼道里没有，604主卧那边也空着——叶柔今天上夜班，这屋里就她一个。

    她走过去把窗帘拉上，回来的时候没关灯。

    “今天别关灯。”她说，“我今天想让你看见我。”

    我坐在床边没动，她过来蹲在我前面，抬手把我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她解得很稳，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完把手放在我胸上，抬脸看我。

    “你要是觉得我今天不对劲。”她说，“你告诉我。”

    “你没不对劲。”

    “我今天有点。”她说，“我心里堵了一天了。”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两条腿还站在床沿外，上半身仰着；我把她那件t恤从底下推上去，一直推到肩，她自己抬了抬手，让我把衣服从她上褪过去。

    她里面是一件旧的浅色内衣，扣子在最后那格。她自己伸手到背后去解，解了两下没解开，嘴里骂了一句。

    “我给你解。”

    “我手是的。”她说，“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的。”

    我把扣子解开，那一对从里面掉出来。

    她瘦，肋条在灯下看得清一根一根；腰上有一道横的印子，是工装腰带勒出来的，浅红，还没退。

    她胸很漂亮，往两边轻轻分开，晕小，颜色比皮肤一点，那两点是立着的。『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你别看我这点地方。”她说，“我们线上的都这样，一天站十二个钟。”

    “谁看你这点地方。”

    “你看。”她说。

    我伏下去含住一边。她“啊”了一声，很短，像是被咬了一。她的手进我发里，抓了一把又松开，把胳膊往后撑在床上。

    我含着那一点用舌尖压了两下，又绕着打转。她那两点立得快，碰一下就硬；她两条腿在床沿上蹭，脚跟一下一下地挪。

    “你轻点。”她说，“我这儿不常碰。”

    “哪里不常碰？告诉我，我使劲碰。”

    “你坏死了！”她说。

    我把手从她腰上往下一路摸过去，摸到她后腰那一块——那一块跟别的地方不一样，硬一点，是一块旧伤。

    她从后腰那一块开始抖。

    “你别按那儿。”她说。

    “我在线上站了三年，一天十二个钟，机器那面没有凳子。第三年我那块就开始疼，疼到现在。天冷的时候我腰上要贴一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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