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这句话她说出的时候自己先笑了一下。

    我扶着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两只手肘撑着，脸侧在枕上；她背上那片白，肩胛那两块一动一动。

    我扶着她的胯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她往前一冲，脸差点磕在床板上，手一撑才撑住。

    “你慢点。”她说，“你慢点。”

    我慢下来，贴着往里送。她不出声，气全在鼻子里，一次比一次短。我一只手从她肚子底下绕过去压住，她那里一紧，整个腰塌下去。

    她后来动得不像在配合，像在找什么。

    她一下一下往后迎，找着那个角度以后就不动了，整个绷在那儿等着，绷了三下，绷到第四下，她猛地往上一弹。

    她两条腿一下夹死，里面缩成一团，缩得没有一点章法；那劲一直没松，缩了好几秒。她弹起来以后又落回去，脸埋进枕里，一动不动。

    过了两秒，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

    “我刚才叫出声了没有。”她说。

    “叫了一声。”

    “大的？”

    “不大。”

    “我下次得注意。”她说。

    我把她从后面翻过来，让她侧着躺，一条腿搭在我胳膊上，重新进去。

    她这一次软得快，里面不绞了，改成一下一下往里收，收得慢，像在找节奏。

    她看着我的脸，眼睛不闪，隔一会儿抬手在我下上碰一下。

    我后腰一紧的时候她先说了。

    “你别弄在里面。”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说，“我这几天正是时候。”

    我抽出来在她小腹上。两落在肚脐旁边，后几往上，挂在她那片肚子上，白的一摊，稠，慢慢往下淌到腰那圈上。

    她躺着不动，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一片，隔了几秒才开。

    “纸呢？”

    “床柜上。”

    我抽了几张给她。她先擦自己，擦得很仔细，从中间一直擦到两边，擦完把纸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床柜上，又抽了两张递给我。

    “你过来。”她说，“我给你擦。”

    “我自己来。”

    “你手够不着。”

    她坐起来给我擦了一遍，从一直擦到底下。她做这个跟做别的一样认真，擦完才躺回去，拉过被子盖到胸。

    屋里安静。她侧过身来，手搭在我腰上，手指慢慢走。

    “他后天回来。”她说。

    “嗯。”

    “他这回出差跑了三个地方。”她说，“他上个月还跟我说，明年想自己弄个门面。他手上有两万块的货底，他一直想开个店。”

    “你跟他提过没有。”

    “没有。”她说，“我要说我支持他，他明天就去看铺面。”

    她说到这儿停了，手也停了。

    “哥，今天这事你别跟我记在心上。”她说，“我回家什么都不说，他问什么我都答得上来。”

    “我不记。”

    “你记也行。”她说，“你记着，我这做过一回就不后悔。”

    过了几分钟她就睡着了，睡得不快，翻了两次身，最后一次把手搭在我胸上，抵在我肩膀那儿。

    她睡相周正，连睡着都躺得直。

    被子被她自己蹬下去一截，搭在腰上，那一片背和腰全露在外。

    我躺着没睡。夜里两点多，我起来接水，从床上过去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没醒。

    我在客厅坐到三点多，把那张照片上的三行照着自己记的抄进收租本。抄到第三行的时候我把笔停了一下。

    602，一，，单位在城里。

    604，护士，夜班，不好聊。

    604次卧，房租两千六，外地的，好说话。

    我把“好说话”那三个字抄完，笔尖在本子上点了一个小点。

    写完我回屋，把灯关了，上床躺下。

    她还在睡，侧着，一条胳膊压在枕底下。我伸手把她搂过来，她顺着劲往我这边挪了半寸，鼻子里出了一声，没醒。

    我的手从她肩膀往下走。

    她背上那层皮是凉的，摸到腰上就热了，再往下一寸，是那圈软，刚才被我捏出来的红印子还留着。

    小腹上那块地方她自己擦过，纸擦得净，可那片还是滑的。

    我手指到她大腿根内侧那一条的时候，她睡着的也缩了一下，两条腿并起来夹住我的手，夹了两秒又松开。

    她那两团贴在被子边上，软的，坠着一点，捏在手里沉甸甸；晕浅褐色，我那会儿含过的那一边还立着。

    我一只手在她身上走，走得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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