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膀上喘一下，喘完接着说。

    她中途笑了一次。

    她一边喘一边说她们宿舍那个生买了个夹发的夹子，夹上像只公；说完她自己先笑出来，笑到一半被我顶了一下，那声笑就拐了弯，变成一声很短的叫。

    “哥。”

    “嗯。”

    “我毕业了想留在市里。”

    “那就留。”

    “我要是留下来，你让我住这间屋吗。”

    “你住的就是这间屋。”

    她笑了一下，笑完把我往下拉，把脸埋到我脖子那儿。

    第一次换姿势，我把她翻过去侧躺，从后面进去，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放在她小腹上。

    这个角度进得不，可是每一下都碰得很实；她缩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一动就磨。

    她的手指扣在我手背上，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掐。

    “慢一点。”她说。

    我慢下来。她的呼吸就跟着慢，一下一下地数着；那点心慌跟着喘匀了，她也松了，软软地摊在我怀里。

    到后来她自己在往下坐。我按着她的胯送得快了些，床开始响，她抓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往上按到她胸——按在那两团上。

    “哥。”她喊我。

    先是一下很轻的抽，从大腿里侧开始；那一下抖顺着往上走，走到肚子，走到胳膊；她绷起来，脚背在半空中绷成一条弧，两只手把我手腕抓得死紧。

    她抖了七八下才慢下来。她那个抖不是一处一处抖，是整片，从大腿到胸一路红过来，脖子、耳朵、脸，全身都变了。

    她高完还在缩，一收一收地咬着。

    我又抽送了几十下，那圈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我没退出来——的时候都留在她最里面，一一地，她跟着往上抬了一下。

    “你今天……在里面。”她说。

    我没回答，直接吻了上去。

    她躺着没动，过了一会儿自己把手放到肚子上按住，按了两下，又放开。

    她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回来换了一件净的t恤，把枕拍了两下，拍拍自己的床——是让我过去。

    我躺过去。她钻到我胳膊底下，脑袋搁在我肩窝上，一条腿搭在我身上，两分钟不到就睡着了。她睡着以后手还攥着我睡衣的下摆。

    她睡得很沉，鼻息一下一下在我胸上。这个姑娘从十八岁那年开始，每一次回来都是这样：她自己睡着，我自己醒着。

    礼拜六早上，我拎着桶下楼买豆浆。

    楼下那两个下棋的老还没出来，单元门只有一辆收废品的三。

    我刚走到桶边上，物业那间屋的门开了，老秦端着个搪瓷缸出来，喊了我一声。

    “小储。”

    “早。”

    他走过来，把缸子在手里换了一下，没没脑地开了。

    “昨天下午有来物业问事。”

    “问什么？”

    “问你们六楼那户。”老秦说，“问还住着个学生没有。多大岁数、上学还是上班、家里什么况。”

    我把手里的豆浆换了个手。

    “谁问的？”

    “一个年轻的，三十来岁，说自己是做中介的。”老秦说，“我说这些我不清楚，房东登记过，你去问房东。他说不用，他就是随问一句。”

    老秦说完喝了一水，抬看了看这栋楼。

    “六楼那姑娘我一直认得。”他说，“她周末回来是吧。”

    我说是。

    我拎着豆浆站在单元门，抬看了一眼六楼。603的窗帘拉着，我出来的时候晓萌还在睡，睡衣的袖子压在枕底下，一只手伸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