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我就没什么事

,把客厅那张桌子擦了两遍,擦完自己都觉得没意思。
http://www.LtxsdZ.com程雨昨晚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五个字:明天上午来。
九点三十几分,楼下停了一辆车。
我站在阳台上,手里还捏着昨天没晾完的一只袜子。车没熄火,发动机在底下嗡嗡地响,隔着六层听,像谁家抽油烟机忘了关。
副驾那边的门开了。
程雨下来,运动包挂在肩上,

发扎得很紧。
她从车

绕过去,在驾驶位那侧的窗户跟前弯下腰说话。
说完她直起身,抬手在车窗上按了一下,把玻璃上那一点灰擦掉。
她做什么都要顺手把别

的东西弄整齐。上回她练完垫子,也是跪着把边角一张一张压平的。
她进了楼,车没走。雨刷动了两下,又停住。
这个月这辆车来了第三回。

一回是礼拜天,她上完课跟他一块儿走的;第二回是他拎着两盒茶站在单元门

跟我聊了十分钟;今天他自己留在了车里。
九点四十,门响了两下。
她一进门没有看我,低着

换鞋。她从包里掏出一双布鞋,叠得方方正正,一只一只换上,换完了才抬起

。
“我老公在车里。”她说。
“嗯,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我在阳台上看见他把你放下的。”
她愣了一下,笑了一下。那一下笑得很短,笑完她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胳膊上,站在玄关没往里走。
“我十点半得下去。”她说。
“进来吧。”
她往里走了两步,又停住,把刚才那句补上。
“韩老师搬走了?”
“天台还在。”
“我知道。”她说,“我跟他说的还是天台。”
她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像是刚听见这句话里有什么东西。
她进屋转了一圈。
她推开卧室的门看了一眼,又走到阳台上站了两步,回来把窗户关上,把窗帘拉上,留了手指宽的一条缝。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一句话没有,手很快,一点不迟疑。
她只来过一次。可这屋里哪儿能看见楼道、哪儿能看见楼下,她已经知道了。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接过去,两只手捧着,一

没喝。
“我今天有点慌。”她说。
“慌什么?”
“说不上来。”
她把手腕上那块表摘下来,表盘朝上,摆在床

柜上。
表壳很小,是那种细细的钢丝带,边上磨出了一点亮。
她把手机也拿出来,屏幕朝上,摆在表旁边,两样东西排得很齐。
她在床沿上坐下,两只手

叠着搭在膝盖上。
屋里静。602那扇空门被穿堂风推得响了一下,很轻,像有

在里面走路。她肩膀跟着落了一下。
“我从来没进过这屋。”她说。
“对,上回在天台。”
“那是外面。”她说,“在外面我心里踏实,在屋里我心里不踏实。”
“因为他在下面?”
“对,因为他在下面。”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那杯水的。
我坐到她旁边。
她身上那

味道很淡,是洗衣

,底下是她自己的。
她的手是凉的,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她抬手把落在耳边的

发捋到后面去,捋了两遍,第二遍手停在耳朵那儿没下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把她的手从耳边拿开。
她抬眼看我,看了有两秒,然后把脸凑过来,自己贴上来亲了一下——很轻,像先试一下。她退开半寸,又贴回来,这一次张了嘴。
她嘴里的气是热的,一点牙膏的味道。她一只手撑在我膝盖上,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袖子;她抓得很轻,手指

一根一根收紧。
“你快点。”她在我嘴边上说,“我身上不能留东西。”
“哪儿不能留。”
“脖子。”她说。
我把她的上衣从底下往上推。她自己抬了胳膊,从领

里出来,动作利索得像在换运动服。她里面那件内衣是浅色的,扣子扣在最后面那一格。
她把

发全部拢到一边肩膀上,露出来的那一边脖子往后仰着;我伸手到她背后的扣子上,她绷了一下。
“你别动那儿。”她说。
“疼?”
“不疼。”她说,“这儿一解,我下面就有反应。”
我把扣子解开了。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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