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四十。”
“你吃不吃东西?”
“馒

。”她说,“我拿两个在路上吃。”
她走到门

,一只手扶着门框,回

看我。
“哥。”
“嗯。”
“我可不是要用身体还你,你别理解错了。”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工装已经穿好了,工牌已经挂上了。她是先把自己收拾好,再来说这句。
“你可没还我什么。”我说。
“我知道我没还。”
“你要还,就考出来给我看。”我说。
她站在门

愣了两秒。她的手在门框上按了一下,又收回去。
“行,那我考给你看。”她说。
门带上。楼道里她的脚步声一级一级下去,到五层拐角的时候停了一下,大概是系鞋带,接着就没了。
我在她屋里站了一会儿,把桌上那本《电工基础》合上,放回床

;地上那支铅笔我捡起来,搁在书上面。
九点多我下楼扔垃圾。
单元门

那两个下棋的老

今天没出来,路灯底下只有一辆电动车。我把垃圾扔进桶里,转身的时候看见马路对面站着个

。
他站在对面那棵树的影子里,没靠墙,也没抽烟,两只手

在兜里,抬着

往这边看——看的不是单元门,是六楼那两扇窗。
603的灯亮着,604次卧的灯亮着,602那扇窗是黑的。
他看了有一会儿。我站在垃圾桶旁边也没动。
后来他低下

,转身往路

走,走得不快,走到路

那儿停了一下,像是等灯,其实那条路上一个

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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