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地毯上,让她跪着,两只手撑着茶几。
我从后面重新进去的时候,她回过

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话我读得出来:不是怕,是舍不得。
我动得慢,一下一下顶到最里

,她里

那圈

就跟着一下一下地绞,绞一下松一下,松得像故意留个空,让你再进去一次。
她不出声。
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上,只有鼻子里那点气一下一下往外送,把胳膊那一片皮肤弄得

的。
她的汗从背上凉下去,我把手按上去,摸到的是一整片湿。
再后来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两条腿分开。
她这个岁数,身上没有一处是硬的:小腹是软的,腰上有一点

,坐下的时候堆成一小圈,抓着这圈

把她往里拽,她就在我手底下整个

晃。
我压下去的时候她两条胳膊绕上我的脖子,把我抱住,抱得很紧。
她这次比哪次都耐。
以前她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后不过十分钟,眼睛还盯着墙上的钟。
今天她一直撑到我第三回换角度,撑到自己的声音都藏不住了,才在里面一收一收地绞起来——绞一下,松一下,绞一下,松一下,像要把

整个榨

。
她绞到最后一下的时候,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背,脚背绷成一条线,喉咙里那一声拖得很长。
我


的时候是埋在最里

、一

一

地送进去的。她上着环,从

到尾没拦。
完事她躺在地毯上没马上起来。
我伸手把茶几上那张纸巾抽过来给她,她接过去按住,脸上是红的,脖子上也是,胸

那道浅浅的沟里积了一小条汗。
“哥。”她说。
“嗯?”
“你以后要是嫌弃我,你跟我说一声。”
“说什么。”
“你跟我说一声就行。”她说,“我自己走,我不磨你。”
我没接话。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回沙发上。
我俩都没什么事,刚刚激

过后都不想动。我把她搂在怀里,手伸进她的衣服把玩那对儿巨

。
那一集电视剧是八点五十开演的,讲两个离了婚的

凑在一起过

子,吵吵闹闹。
她本来是要走的,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把围裙解下来,抖了两下叠好放在桌上——然后她又坐回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把腿蜷起来,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九点二十,那一集演完,字幕往上滚,她才把鞋穿上。
“明天早上我给你带豆浆。”她说,“包子还得蒸,豆浆我买现成的。”
“你儿子呢?”
“你说他

什么。”她说完自己笑了一声,把门带上。
屋里剩下电视的声音。我把碗洗完,站在厨房里

点了根烟。
陈志强走那天让我看一眼浩浩。我看的是浩浩他妈。
手机亮了一下。
备注“陶佳测试”,消息就一行:
哥,那屋我下礼拜给你答复。请你吃饭这条还算数。
第二天中午,东边那个厂。
厂区门

的铁栅栏一开,

流往食堂去,工牌在胸

一颠一颠。测试二线的工位上还亮着灯,陶佳的椅子被谁拉到了过道边上。
线长从后面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弯着腰看她的屏幕。
“陶佳,”他说,“明天白班我调你上这条线,活儿轻。”
“我这周是夜班。”
“我给你改了。”他说,“你不是说要找房子搬出去住么,白班方便看房。”
她把手里的表格叠起来,压进文件盒里。
“线长。”她说,“我住哪儿,跟你没关系。”
他笑了一下,不急,直起身来,手还搭在椅背上。
“你先

着。”他说,“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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