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一直流到腰上。
她这副身子跟这栋楼里另外两个


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两个

身上是软的,是熟的,你抱着能沉进去;她是紧的,硬的,你抓着她腰的时候摸到的是肌

,撞上去的时候弹回来。
她今天是憋着一

劲在撞,撞得比我还狠。
今天,她没数呼吸。
韩蕾今天一个字都没数。
她开始出声以后就再没停过,一开始只是喘,后来那些气音连成串,往上拐、往下坠;她的一只手离开墙,反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往里按。
“别停。”她说。
到中段她已经贴在墙上,两条腿在抖。
我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把她整个

往回带了半寸,让角度正中下去——她那一声叫得又长又响,撞在墙上,一下出不来。
我把她转过来,抱着她往床边走了两步,一起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脚跟蹬着床单;我压下去重新进的时候她“啊”了一声,那两个胳膊立刻盘上我的脖子,手指

进我后颈的

发里。
她不再撑了。
她整个

往下塌,脖子往后仰,眼睛闭着,嘴张开;她的声音慢慢从那种压着的气音变成敞开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亮。
她大概已经忘了自己在哪儿——她八年练出来的那点控制全没了,今天压力全撒在这张床上。
(她叫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这道墙是空的。这面墙的外面就是602的客厅,而今天陈志强在家。)
我往里顶得越

,她叫得越没有顾忌;她手指

抓着我的背,抓出几道印子;她高

的时候整个

绷直了,两条腿绞紧,里面一阵一阵地咬,咬得我也舒服地叫了出来。
她松开以后我还没停,又顶了一阵。
最后那几下我压着她的腰往最

处顶,一滴都没漏出来。
完事以后她躺着没动,胸

一起一伏;她那只手还搭在我背上。她过了半分钟,才慢慢地开

。
“你这儿墙隔音么。”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松下来了,可是她心里是有数的——她刚才叫成什么样,她自己知道。)
“我跟602之间是空心的。”我说。
她愣了一下。
那两秒里她一动不动。
然后她慢慢地坐起来,把那件背心捡起来套上,套到一半动作停住,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笑:不是害臊,也不是生气,是那种“行吧,都过去了”的笑。
“你不早说。”她说。
“你也没问啊。哈哈”
“我今天要是知道,我就忍着点了。”她把背心拉下来,从床上捡起那件连帽衫往肩上一披,“不过忍不忍都一样,反正我今天烦。不过今天你

的我真爽。”
她走到客厅里穿鞋,没解鞋带,两只脚往鞋里一蹬;她伸手在椅子背上把外套的帽子理了理。
“房东。”
“嗯?”
“我明天还要去跟他们谈。”她说,“要是再谈不下来,我就自己出来单

——找个能铺垫子的地方,我手里有二十来个会员。”
“你要地方,我这楼上天台能用。”
她看了我一眼。
“我记着了。”她说,“租钱我照给。”
我开玩笑说“你可以用“其他的”来付~”
“呸!~”
她抬手在我肩膀上推了一把,转身去门

穿鞋。
她穿鞋的时候背对着我,耳根那一片红了一点——她这个

练了八年,什么都能控,就这一样控不住。
“走了。”她说。
门带得很轻。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我下楼扔垃圾。
楼道里陈志强正拎着两袋垃圾往上走——他跑完一趟城郊刚回来,脸上的灰还没洗。他看见我,站住了。
他看了我两秒。
那两秒不长,可他把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然后他把垃圾袋换到另一只手里,笑了。
“兄弟。”他说,“你这晚上动静挺大。”
我没接话。
“我媳

睡觉轻。”他说,“昨天晚上起来两回,还问我是不是有

吵架。”
他说完这句自己先笑了,拎着袋子往楼下走,走到楼梯

还回

补了一句:
“我这两天出车早,五点半就出门。你们年轻

身体真好。”
他的脚步一层一层往下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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