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明白她在怕什么。她不是怕我,也不是怕她儿子——她怕的是明天早上起了床,她得坐在那张饭桌上,一边给丈夫盛饭,一边把这半个钟

从脑子里压下去。)
我把她抱起来,进了屋。
(她轻了。她这半个月瘦了五六斤,我一抱就能觉出来——可她身上的分量还在,胸前那两团压在我手上,往下坠着,跟小姑娘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把她放到床上,翻过来正面进。
这一次慢了。她也终于不再看门

。
正面的时候,她那身熟

才真正显出好处来:三十七岁的


不怕慢,她撑得住;她两条腿分开,膝盖往两边让,腰底下自己垫了一下,让角度更好受;她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胸

,把那一团往上托起来,让我能一

叼住,另一只手搭在我后颈上,跟着我往里顶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压。
她懂得多,配合得也细。
我往里送的时候她会收着一点,我往外退的时候她会跟着往外松,一收一松都有分寸,不像晓萌那个年纪全靠我带着走。
她那两团随着我每一下往前撞前后地

,

得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

都沉,撞在胸

上“啪”一声。
“再

一点。”她说。
(这句话她今天说了两回。她怕,可她也想要。)
她高

的时候没出声。
腰往上弓了一下,两条腿绷直,脚跟离了地;里面那圈

一收一收地绞,绞得又急又密,绞到第四下才慢慢松开——水从我们连着的地方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把那一小片皮肤洇得发亮。
她松开的时候出了一身汗,脖子上、胸

上全是亮的那种。
我整根埋着

进去;她里面还在一收一收地绞,把每一

都往里

带。
完事以后她没马上起身。
她躺了一会儿,胸

还在起伏;她的手一直搭在我背上,指

用力按了两下,又松开。
“哥。”她说。
“嗯。”
“我说的事你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她说,“这两天你别来602,别在楼道里站着。她那儿……你

去哪去哪,反正别让我看见。”
(她最后半句让得很别扭。她心里大概有一堆想问的,但她一句都没问——她知道自己站的是什么位置。)
她坐起来,把那件背心拉下来,短袖套上,扣子扣到最上面;她下床去厨房把水龙

关了,把台面上那点水拿抹布擦了,又把鞋柜上那部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没有新消息。
她系上围裙,走的时候回

看了我一眼。
“他明天回来。”她说。
她把这个句子说了第三遍。
礼拜一下午,陈志强回来了。
他这回带的东西多:两个纸箱、一个塑料桶,桶里装着两双球鞋的鞋盒。他站在我门

擦了一把汗。
“兄弟,我请了一礼拜的假。”他说,“我不

别的,我盯着他。我陪他打球,看着他写作业,我就不信捂不热。”
“别急,先歇歇。”
“我不歇。”他说,“我这些年欠他的。”
(他嗓门很大,咧着嘴笑。他手上拎着整整一个礼拜的行李,心里揣着一件事:他儿子这些天连话都不跟他说。)
礼拜二早上六点,我

一回听见他煮面。
他大概这辈子没煮过挂面。水开了才想起来锅没洗,面下进去又忘了搅;等我闻到那

糊味的时候,他正站在床边喊“起来吃饭”。
屋里没

应。
他把碗端回厨房,自己站在灶台前吃了两

,拿筷子拨了拨,最后整碗倒进了垃圾桶。
那天下午他带儿子下楼打球。
我在阳台上收衣服,往下看见两个影子:一个一米八,一个只到他胸

。
球扔过去,儿子没接住,滚到花坛那边去了;他小跑着去捡,捡回来顺手在儿子的肩上拍了一下。
儿子没抬

。
(他坐过儿子的床沿,陪儿子写过作业,给儿子买了两双球鞋摆在玄关——鞋盒一直没拆。他把能做的全做了,没有一样做对。)
礼拜三晚上,浩浩跟他爸说了一句话。那句话隔着一道空心墙过来,我听得清清楚楚。
“爸。”
“嗯。”
“我想回老家。”
那边静了好几秒。
“回老家

啥。”陈志强说,“老家那房子漏雨,你


七十多了。”
“我想回去。”
“你把书念完。”他爸说,“你先在这个学校念完,行不行。”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说要回老家。那不是他想回老家——是他在这栋楼里待不下去了。)
礼拜五夜里,两个

的屋都熄了灯。
陈志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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