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扣不上了。
她这半年做这件事比以前利索得多。她今天是带着不开心来的,我得想办法让她开心。
我把她抱到床上压下去,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往上摸。
她腿间已经有点湿了,不

,可也不是很足;我先在外面磨,磨到她自己把腿分开、把腰抬起来,才慢慢往里送。
我进去的时候她腰上抖了一下,手抓住枕

;我慢慢往里推,她喉咙里那

气往外送,眼睛一直睁着看我。
“哥。”她小声说。
“嗯。”
“你轻一点。”她说,“今天……我今天有点紧。”
(她今天确实紧了些。她心里有事的时候,身上也是这个样子:越紧,越不肯松。)
我按她说的慢慢来,只往里送半寸、退半寸;她一开始两只手把枕

攥成一团,动到后来,手慢慢松开了。
她开始出声了——她怕隔壁,声音压在嗓子眼里,一声一声往上撞,撞到后来全成了气音。
“你别怕。”我说。
“隔壁……那个

的。”
“那道墙传不过去。”我说,“604跟我这儿是实墙,你叫都没事。能听见你的是602。”
她愣了一下。
“周姐……”
“周姐早听惯了。”
(她被我这句话说得脸红了。她从前也听见602那边的动静,今天她自己成了那一

。)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边,从后面重新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

,她两只手撑着床垫往前一拱一拱的,肩胛骨上那一小块旧青印在光里看得清楚;我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托住她那两团——比

一个月沉,捂在手心里是一把实打实的

,指

一收就勒出印子;

尖在指缝里硬着。
她跪在那儿被我撞了七八十下,气音连成一串,膝盖在床沿上一点一点往前滑。
我停下,她自己回过

来看我,眼睛是红的。
“你上来。”我说。
她爬上来坐在我腿上,先扶着往里坐进去。
这一回她自己动——起落很小,就在最里

那一段来回,一只手撑着我胸

,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往她腰上按。
她越动越快,胸

那两团上下地颤,比

一个月坠得厉害,

尖蹭在我身上。
她低

看着我,嘴里的话都成了气。
晓萌高

的时候是从里

开始抖的:里

先轻轻收了一下,跟着又是两下,一下比一下短,一下比一下紧;她两条腿把我夹住,脚背绷直,整个

往前一趴,趴在我肩膀上,牙齿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没停,抱着她又动了几十下。
要到的时候我把她抱起来放平,退了出来——她没吃药。
“我今天没药了。”她自己先说,“上个月那盒吃完了,我还没来得及去买。”
我一只手扶着自己,

在了她小腹上。
白的落在她肚皮上,一小滩,顺着肚脐旁边往下淌了一点。她躺着没动,低

看了一眼,伸手要去够床

的纸巾。
“别动。”我说,“我去拿。”
我去抽了两张,先擦了她肚子,又擦了她腿间那点滑的。她躺着任我擦,擦到一半她忽然笑了一下。
“哥。”
“嗯。”
“你说周姐听惯了。”她说,“她现在听见我了。”
“她听得见,也听得懂。”
“那她明天跟我说什么。”
“她什么都不说。”我说,“她会给你多装两个

蛋。”
她躺在床上笑了很久,笑到后来眼睛红了一圈。
(素芬这半年就是这样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挪进来的:先欠两千,再换一顿饭,再换一个位置,最后换到这个位置上——她自己都知道这一步一步是怎么走过来的。)
那天傍晚六点多,我在阳台上收衣服,看见604的阳台那边有

影晃。
韩蕾把她的垫子铺在阳台上,脱了外套,站在垫子中间。
她先站直,两臂往上举,接着往下压腰,压得很低;然后她双手撑地,一条腿往上一甩,另一条腿跟着起来,两腿并成一条线,就那么倒立在阳台上。
她倒立在那儿不动,脚背绷直,傍晚的光从西边压过来,把她的影子拖在地砖上。
我看了一会儿。
回

的时候,我看见602次卧那扇窗开着——晓萌也站在窗边,两只手搭在窗框上,也在看那

。
(这层楼现在有三个


。一个在602的窗里看,一个在604的阳台上拿大顶,还有一个在602的主卧里,隔着一道空心墙听了一下午。)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