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沈瑶这些天不太一样。;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晚饭是我做的，两个菜一个汤端上桌，她坐在小凳上拿筷子先夹了一块，放进我碗里。

    “你自己吃。”

    “你做的。”她说。

    （她这个没给夹过菜。她跟陆岩一年见三回，吃饭都是各扫自己那盘——她说过一次，说他们吃饭从来不说话。）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她起来上班，先在我衣柜前面站了一会儿，从里面抽了一件外套扔在床上。

    “今天降温。”她说。

    “你比我走得早，你先穿。”

    “我穿制服。”她说，“不用挑。”

    （她那身穿了三年，出门前扣子一扣就走。她今天给我挑衣服这件事，比在床上说一句什么话都重。）

    她的话也多了。

    以前她坐在这儿，说的是“嗯”“知道了”“睡了”；现在她说所里的事：档案室的空调坏了三天没修、小赵把两份材料放错柜子、老周的儿考上了大学。

    她讲这些的时候自己在笑，笑得不那么短了。

    晚上她在床上也比从前好。

    那天我们做的这一场就跟这半个月里所有的晚上都不一样——不是动作上的改变，是她这个变了。

    她先把灯关了，又自己伸手把台灯打开一半；她坐到我腿上，两只手撑着我胸，低下看着我。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过来的。

    她发是湿的，用一块毛巾裹着搭在肩膀上，身上穿我那件旧t恤。进门先去把窗户关上，又把台灯拧到最暗。

    “什么。”

    “你别管。”她说。

    她把我按在床沿上坐下。

    她先给我解扣子。

    她手指上有那几道旧疤，指腹蹭着我胸往下走，一颗一颗解；解到最后一颗，她停下来看了我两秒，然后把那件t恤从自己上脱了。

    （她没叫我，也没让我动。她这个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顺序——她要在她走之前，把这件事做一次她自己的。）

    她跪下来，把我的裤子褪到膝盖；没急着含，先用手握着，往下压了压，又贴着柱身往上捋了两遍，从根到顶，像在认这个东西。

    她含进去的时候很轻。

    只含了一半，用嘴唇包着，舌垫在下面慢慢推；一只手扶着根部，一只手撑在我膝盖上。

    她做得不快，也不，一下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她的发垂下来扫在我腿上，凉的。

    “你别动。”她抬看我一眼。

    我没动。

    她做了三四分钟，自己爬上来，跨坐在我腿上。

    这一次她没让我进去。

    她先贴着我，用那儿在我身上慢慢磨；一只手撑着我的肩，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扶。

    磨到第三下、第四下，她自己那里出水了——那点水不是从我手上过的，是从她身体里出来，一点一点沾在我身上。

    我伸手要摸她，她把我的手按住了。

    “不许动。”她说。

    （她今天不要我给她的东西，她要自己来。她跟我在一张床上半年，一回让我什么都别做。）

    她慢慢坐下去。

    进到一半她停了一下，膝盖绷紧，喘了气；她把身子往前压，额抵着我额，又往后一沉，压到底。

    她里面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箍着我；她不动了，就那么衔着，只有呼吸在动。╒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她的呼吸打在我脸上，热的。

    （这个平时连亲都不肯多亲，这会儿贴着我的脸，鼻子里出的气全给我。她什么话都没说，可她今天把所有的意思都放在这几个动作上了。）

    她开始动。

    起落的幅度很小，只在最里面那一段来回：往里压一下，抬起来半寸，又压回去。

    她上身贴着我，那两团压在我胸上，尖是硬的，一蹭就滑开；额上出汗了，湿发加上汗，几缕黏在我脸侧。

    我一只手从她后背往下摸，摸到尾椎那块，她整个抖了一下，停在那儿喘了两秒。

    “别摸那儿。”她说。

    “为什么。”

    “……一摸我就没劲儿了。”

    （她这个话少，可只要一开就是真的。我记住了这个地方。往后我想让她软，摸这儿就行——可她还有十五天就走。）

    她第二次动起来比刚才急。

    两只手扣住我后颈，把我整个往下按，自己的腰一下一下往我身上撞；她开始喘出声，很短的气音，压在我耳朵上。

    她高那一次是从里面开始的：先是一下很轻的抽，接着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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