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一半就停住，喘了气，又往下压到根上。

    她里面热，紧，咬得比平时还厉害——我两天没碰她，她也两天没被碰，两个一碰上就有点收不住。

    她在我腿上起落的时候，发扫我一脸；她做这件事从来不叫，就是喘，喘得很快，额上出了汗；我一只手把她胸前那两团托在手里，另一只手从她后背一路往下摸到尾椎那块，她整个抖了一下，往我怀里靠。

    我抱着她换了个姿势，把她放到床上，让她侧着躺过去，从后面进；她那一条腿被我抬起来搭在我胳膊上，从那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

    她一只手往后抓住我的大腿，抓得死紧。

    她嘴上一直没出声，只有鼻子里那点气音越喘越。

    动到后来她开始收：里面一圈一圈地咬，咬着咬着突然收紧了，整个绷起来，膝盖往外松开往下沉——她高那一下连喘都停了，腰贴着床一下一下往上顶，顶了四五回才软下来。

    我没停。我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压着，两只手撑在她两边，一下一下往里送。她眼睛睁着看我，看了很久，看得我没办法。

    最后那几十下我压得很重。她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脚跟顶着我的后腰；到最后我压着她了，完趴在她身上，两个一身汗，谁都没动。

    我起来的时候她躺着没动，侧过去，把被子拉到腰上。

    “你出去两天，”她过了会儿说，“知道买东西回来了。”

    “我不心疼你，还能让别心疼你啊。”

    “那件上衣我收下。”她说，“裤子太正式，我上班穿不了。”

    “歇班穿。”

    她没再说话。歇了一会儿她伸手把床灯关了，转身趴在了我怀里。

    （她下个月就要把子定了。她躺在我怀里，能听见她呼吸一点一点慢下来，像要睡着，又像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