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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想清楚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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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她站在床边，两只手在裤腰上放了很久。
她抬眼看我一次，又低下去，才自己把那条运动裤解开，一直褪到脚踝，然后弯下腰把它叠了两折，放在椅背上。
她叠东西的样子很认真，像在别
家做客。
脱完她就那么站着，胳膊抱着自己胸
，白t恤的下摆只到胯上一点，两条腿又直又细，膝盖往里合着——站着的时候，是缩着的。
“躺下。”我说。
她爬上床，躺在靠墙那一边，两只手攥着t恤的下摆，攥得那圈布全是褶。
“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她说。声音是飘的。
我坐到床边，先把她那两只手从衣服上掰开，一只一只放到她自己身体两边。然后我把t恤慢慢往上掀。
她稚
的皮肤，我没见过。
十八岁的皮肤，白得有点发亮，肩膀、腰、胯，一点斑都没有；手指按下去，那层
自己会弹回来——不是软，是弹的软，像按在一块果冻上。
我整个手掌贴上去推，那层皮肤跟着我的掌心走，手一抬，“啪”地贴回她骨
上。
胸那两团不大，b，躺下去几乎摊平，往两边散开；
晕小，颜色浅得发
，那两点也是的。
我低轻轻含住一边，她胸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出来一气；我用舌尖绕着那两点打两圈，她就用手背把嘴捂住了——她已经知道自己在出声。
“别捂。”我说，“这屋就我们俩。”
（她住602那间次卧，一道墙过去就是周素芬那间主卧。）
我一边含一边往下摸。
她小腹上一点多余的都没有，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抽。
手摸到胯上再往下，摸到那片浅色的毛——很少，浅褐色，稀稀拉拉一丛，到下面就几乎没有了。
我把她那条内裤往下褪了半寸，那片地方露出来：两片薄，合得很严，色是浅的，往里透一点，中间只有一条很细的缝，缝闭着。
“哥……”她两条腿想把我的手夹住。
“别夹。”
我拿指腹在缝上面压了一下，那点跟着往里陷；缝上边那颗小豆儿藏在皮里，我揉了两下，她腰一下弹起来，两只手抓住床单。
再往下挪，指尖分开那道缝往里探。
里面是热的，烫手，一点滑的东西都没有，
得发涩。
我一点一点往里进，进到大半根指节，就顶到了那一层——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指尖按上去有点弹。
（她十八岁，从里到外都是新的。）
“疼吗。”
“不疼。”她说，“就是有点胀。”
我把手指抽出来，回到外面，用指腹在那儿打圈。
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别僵着；圈打了很久，她腿根那儿的才慢慢松开一点。
我又探进去，这一次指尖上带出来一丝滑的，细得像汗。
再磨，那点滑一点一点多起来，自己从里面往外冒。
我把内裤整个褪掉，把她两条腿往外分。她抖了一下，缩了半寸，脸朝着墙那边转过去。
“看着我。”
她转回来，眼睛红红的，又不敢往下看。
感觉差不多了，我扶着
，顶在那道缝上往里送。
第一次没进去。
顶在外，涩得像蹭在一张纸上，她疼得整个缩起来，两条腿往里并。
我停住，没有硬往里顶——退回去，又磨。
她额、锁骨上出了一层薄汗，亮亮的。
第二次，进去半寸。
她两只手抓住枕，嘴一张，一咬在自己胳膊上，硬把那声咽回去。
“疼吗。”
“……疼。”
我就停在那儿不动。她两条腿绷得跟铁一样，我把手从她腿根往下顺，一直顺到膝盖，来回抚了几遍，等她这气松下来，才又往里送。
一寸一寸。进到一半的时候——
她的指甲一下扎进我后背。
那不是抓，是抠。
十根手指抠进我背上那层里，从肩胛骨下面一直划到腰上，抓出两道长长的印子。
她咬着胳膊，一声都没喊出来，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淌到耳朵边上、淌进发里。
她哭也没出声，手一直没有松。
（那两道印子我留了半个月。洗澡的时候一条一条从红变紫，穿衣服磨着都疼。）
我在那个位置停了很久，久到自己后背都在发烫，才慢慢往里推到底。
里面是紧的。
这种紧，跟水多水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上回在那间主卧，我也做过一次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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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床边，两只手在裤腰上放了很久。
她抬眼看我一次，又低下去，才自己把那条运动裤解开，一直褪到脚踝，然后弯下腰把它叠了两折，放在椅背上。
她叠东西的样子很认真，像在别
家做客。
脱完她就那么站着，胳膊抱着自己胸
，白t恤的下摆只到胯上一点，两条腿又直又细，膝盖往里合着——站着的时候，是缩着的。
“躺下。”我说。
她爬上床，躺在靠墙那一边，两只手攥着t恤的下摆，攥得那圈布全是褶。
“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她说。声音是飘的。
我坐到床边，先把她那两只手从衣服上掰开，一只一只放到她自己身体两边。然后我把t恤慢慢往上掀。
她稚
的皮肤，我没见过。
十八岁的皮肤，白得有点发亮，肩膀、腰、胯，一点斑都没有；手指按下去，那层
自己会弹回来——不是软，是弹的软，像按在一块果冻上。
我整个手掌贴上去推，那层皮肤跟着我的掌心走，手一抬，“啪”地贴回她骨
上。
胸
那两团不大，b，躺下去几乎摊平，往两边散开；晕小，颜色浅得发，那两点也是的。
我低
轻轻含住一边，她胸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出来一气；我用舌尖绕着那两点打两圈，她就用手背把嘴捂住了——她已经知道自己在出声。
“别捂。”我说，“这屋就我们俩。”
（她住602那间次卧，一道墙过去就是周素芬那间主卧。）
我一边含一边往下摸。
她小腹上一点多余的
都没有，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抽。
手摸到胯上再往下，摸到那片浅色的毛——很少，浅褐色，稀稀拉拉一丛，到下面就几乎没有了。
我把她那条内裤往下褪了半寸，那片地方露出来：两片薄，合得很严，
色是浅的，往里透一点，中间只有一条很细的缝，缝闭着。
“哥……”她两条腿想把我的手夹住。
“别夹。”
我拿指腹在缝上面压了一下，那点
跟着往里陷；缝上边那颗小豆儿藏在皮里，我揉了两下，她腰一下弹起来，两只手抓住床单。
再往下挪，指尖分开那道缝往里探。
里面是热的，烫手，一点滑的东西都没有，
得发涩。
我一点一点往里进，进到大半根指节，就顶到了那一层——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指尖按上去有点弹。
（她十八岁，从里到外都是新的。）
“疼吗。”
“不疼。”她说，“就是有点胀。”
我把手指抽出来，回到外面，用指腹在那儿打圈。
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别僵着；圈打了很久，她腿根那儿的
才慢慢松开一点。
我又探进去，这一次指尖上带出来一丝滑的，细得像汗。
再磨，那点滑一点一点多起来，自己从里面往外冒。
我把内裤整个褪掉，把她两条腿往外分。她抖了一下，缩了半寸，脸朝着墙那边转过去。
“看着我。”
她转回来，眼睛红红的，又不敢往下看。
感觉差不多了，我扶着
，顶在那道缝上往里送。
第一次没进去。
顶在外
，涩得像蹭在一张纸上，她疼得整个缩起来，两条腿往里并。
我停住，没有硬往里顶——退回去，又磨。
她额
、锁骨上出了一层薄汗，亮亮的。
第二次，进去半寸。
她两只手抓住枕
，嘴一张，一咬在自己胳膊上，硬把那声咽回去。
“疼吗。”
“……疼。”
我就停在那儿不动。她两条腿绷得跟铁一样，我把手从她腿根往下顺，一直顺到膝盖，来回抚了几遍，等她这
气松下来，才又往里送。
一寸一寸。进到一半的时候——
她的指甲一下扎进我后背。
那不是抓，是抠。
十根手指
抠进我背上那层里，从肩胛骨下面一直划到腰上，抓出两道长长的印子。
她咬着胳膊，一声都没喊出来，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淌到耳朵边上、淌进
发里。
她哭也没出声，手一直没有松。
（那两道印子我留了半个月。洗澡的时候一条一条从红变紫，穿衣服磨着都疼。）
我在那个位置停了很久，久到自己后背都在发烫，才慢慢往里推到底。
里面是紧的。
这种紧，跟水多水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上回在那间主卧，我也做过一次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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